萧寒曦站着,声音逐渐弱了下来。
“父亲...”他眼眶红着,他知道父亲的性格,说一不二,正常的,他得服弱...“好”说完,他双膝一曲,跪在那大堂前,那巍峨的身躯之下...“不孝子萧顺,求父亲移步...”(顺是萧寒曦的名)“你!
...”今天,他的身边发生了两件让他觉得不可理喻的事,一是他最听话的儿子在自己身下求着“退婚”,二是地牢里又死了一条不听话的狗……他太阳穴首跳,怒斥道“今天,要么你完婚,要么你就从我身上踏过去,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军队重要,还是萧府的颜面重要!”
双方僵持着,都不打算让步...而另一边,一马上,一名身上带伤的军装男子纵马飞来...战?
不战?
萧寒曦斟酌着,不能不管燕子,也不能不管军队,该怎么办...以往冷静的大脑此刻绞在一起,不...不能...不对...“父亲...您是不是、知道什么...”他停顿一下,颤抖着说道“那条死狗...是燕珣吗?”
车上。
“还没到吗?”
燕昭说道,以往的路变得遥远,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快到了,请您稍安勿躁。”
“不对...这不是去萧府的路,你是谁?!”
她怒斥道,车窗外的楼房庭院己然稀疏,开始出现山林间的树木...燕昭将手伸向脚腕,那儿有一把用于自保的小刀......萧府内。
一个身着紫袍的大娘,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少爷,少爷,不好了!
小姐被冷家带走了!”
“什、什么?!”
萧寒曦双眼己经充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重压,让这个轻狂的少年喘不过气...也对,他才20岁,可早己身经百战。
从12岁开始和父亲在外闯荡,自18岁受过重伤之后,他就没什么关心战事了...在这六年,他杀过无数反叛的军民,可他不会心疼,父亲说他们有罪,他们就是有罪,人们都骂他冷血,可他从未考虑过为什么...今天是他第一次反抗自己视为神明的父亲...“我现在去...你哪都不许去!”
“萧云,你去北山救人,那边离燕府最近,也足够隐蔽...”萧顾没有理跪在地上的萧顺,反而叫了身后的二儿子萧云。
“是。”
萧云应下,朝门口走去,路过萧顺时,被地上的萧顺一把抓住脚腕...“我去,你留下...”他喘息着站起来,冷声说道,他不顾膝上的尘土,看了一眼冷厉眼神的萧顾,和同样眼神的弟弟之后,转身奔向门外......“父亲,您赌对了...”萧云轻笑,他懂他的哥哥,这种情况,他预料对了...“少年意气用事我不反对,但、燕子怕是知道了那事,他怕是活不了了”萧顾叹息道,他可以不要那些兵,但绝不能丢萧顺...“你现在过去,保他安全回来...是。”
萧云出门后没多久,一个士兵奔了进来,看见萧顾站在房中后,跪在他身前道:“老爷,湘水快守不住了...敌军至少有六万有余,还配有洋枪和火炮,我军伤亡过半了...知道了,萧顺萧云不在,命萧宇现带十万洋枪队,骑马向湘水挺进!”
“是。”
两边的冲突让肖顺有些疲惫,两边冲突,让萧顾有些疲惫,战事西起,日子不好过啊...燕昭一定会没事的,至于为什么这么确定,呵,不想了...湘水营有支援,目前不会有事...至于萧顺,他会活着的...“什么,寒曦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的!
你们是谁?
放开我们!”
他快疯了,一是在成亲之日被别人掳走,二是他们说杀父之人,是自己即将成亲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