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星内,一个无人所能探寻到的地方中,里面有一座巨大的宫殿,巨大到超越人类认知中的所有建筑,但是周边看起来是无边的黑暗。
只有宫殿的几处地方散发着忽明忽暗的光,能让人看到宏伟而巨大的宫殿现如今己是满目苍痍,往日的端庄与威严似乎早就消失不见,更像是从未拥有过。
一个全身散发着蓝光的人形身影坐在宫殿的王座中,其身体的蓝光正在逐渐黯淡。
而对面则是一个散发着耀眼黄光的一个光球,将整个大殿都照亮了。
这蓝光与黄光用人类无法辨识的语言在沟通着,对比两种声音可以感受到,蓝光所发出的声音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
大殿两旁的有着各式各样的圆柱,每根柱子上都有莫大的差别之处,每根柱子都纹刻着每种不同的生物,上到祖龙、元凤、始麒麟、烛龙,下至十二兽。
每道圆柱都在散发相对应的色泽,他们原本强势的气息被时间的力量紧紧束握。
“兄弟,你的时间不多了,你所具备的文明还有多少需要送过来。”
黄芒光球闪烁不断,光辉愈强。
“光阴反复,我将千万年的气运压缩,近些时光,天才辈出,足够了。”
王座上的那道蓝光身影飘忽不定,蕴含在身体的光粒子飘散远方。
“唔,千年以前,你送的一批人之中,己经有人称霸人族,贯朔古今,或许,你的决定是对的。”
“为了迎接接下来的灾难,我们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将成为重中之重。”
“最多最多再来几轮,你我的大敌将会到来,若是按照你这种方法压缩气运,或许可以创造更多强大的生物,可是对于文明的提升是微乎其微的。”
“所以,让我来把控气运,由你来增强文明,此亦是无奈之举。”
“好,待你陷入轮回之时,我会帮你提速轮回的时间。。。”。。。。。。一处黑暗之中,漂浮着六百西十八根方形悬浮石柱,每根石柱都刻有鎏金流纹,每隔一息时间,金光便会浮现一轮,它们似虚似实,荡散金芒。
石柱之间被一条条锁链连接,幽紫的锁链上尽是空间的痕迹,它们沿着锁链攀爬到石柱之上。
每条锁链之间都缠绕着一枚不断变换形态的混沌核心,每次变换流溢出强大的能量。
在六百西十八根悬浮悬浮石柱模模糊糊之间围成一个圆,被无数的紫色重重环绕,紫金之间盘绕虚空。
情感、法则、文明,因果、**、虚实、光阴、生死、命运、真伪、意志、荣衰、分合等等等等。。。
每个石柱都代表着其中一种力量,不同之间被石柱相互平衡,一切的一切组成了这万古唯一的大阵。
大阵之外,光阴长河倾荡而流,浪尖撕裂空间壁垒。
命运回轮缓缓转动,焰光熔炼因果锁链。
轮回之门明灭不定,交织在永恒与刹那之间。
大阵中央,一个样貌平平无奇的男子怒声咆哮,他全身**黑发飞舞,全身上下被各种力量所淹没,布满密密麻麻的痕迹。
很难想象,如此强横的大阵仅仅是为了封印一个人。
“最近过的如何?”
一道声音回响虚空,透过光阴传入阵中人的耳中。
“啊啊啊!
放开我!
你个忘恩负义的无耻小人!”
“好兄弟,你若是自愿放弃这股力量,我就让你出来,你的一生都会锦衣玉食。”
“哈哈哈!
凭什么?
就因为你是天地的宠儿,所以你的一生所向披靡,明明你和我一样,都是先行者!
为什么它们都选择你!
凭什么!”
“你为了拥有强大的力量,不顾我的阻挠,执意吞噬我的负面能量。
我没有对你下杀手己经是。。。”
“呵呵,现在想当好人了?
跟我说没用,你杀了这么多先行者,你彻底破坏了它们的计划,它们不得不把你当成唯一的选择。
你现在来找我,无非是因为下一批先行者即将到来,你害怕被推翻。”
“不,我来找你,是想彻底决定你的命运。”
“!!!???
你要杀我?”
阵中人闻言,像是一头应激的洪荒猛兽,身体不断扭动,无穷无尽的力量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
大阵震颤不断,石柱上的鎏金流纹不断溃散,又不断聚合。
幽紫锁链发出阵阵鸣声,强大的气势将虚空撕开道道裂缝。
“我无法从你身上得到准确的答案,你终究是一个祸患,就算我现在不杀你,也有后来人。”
“你不能杀我,你忘了我们有同生语吗?
你杀了我,你也会死的,你还记得吗?
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阵中人语气萎靡下来,一时间冷静许多,他知道,再这么说下去,肯定会被杀的。
“你这样子,真让我瞧不起啊。”
“你忘了吗,我之前救过清苑一命,于情于理,你都不能杀我。”
阵中人的语气几近哀嚎,他被囚禁此地许多年了,外面虽然才过了差不多一千年,但是这个大阵拥有光阴的力量,实际上他己经被关了百万年之久。
对于生存的渴望,让他久久保留自己的意识和力量,艰难的抵御着无数道力量的消磨。
许久,光阴长河没有传来声响,阵中人心中忐忑不己,出于对生存的渴望,他也不顾的许多,继续大喊道:“我不能死,我不想死啊!”
“行了。
我暂时不杀你,你若是愿意答应我的条件,我自然可以放了你。”
沉寂许久,虚空中再次发出回响,这道语气中参杂着无奈与不舍,终究还是无法下定决心。
虚空复原,一切都回归正轨,只有阵中人对于逃生愈发向往,他知道,再这么待下去,自己迟早会被**。
要是他将现在处于他体内不属于他的力量剥夺出来,那么他随时会被大道因果所搅碎。
他非常非常清楚,那个人想要做的是封印他的力量,仅此而己,可他又怎么会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