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历史军事《中梁太祖传》,由网络作家“ywusbh”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子烈商崇简,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汉水从其侧蜿蜒而过。时值晚唐,朝纲弛废,天下已有分崩离析之象。在这偏远的山南西道边城,商氏一族已三代镇守此地。家主商崇简,虽仅为州司马,却因体恤民情、筑城御寇而深得人心。其妻李氏,出身洛阳士族,随夫赴任这荒远边城,非但毫无怨言,反以贤德闻名,于城内广设粥棚、义学,抚恤孤寡。城中百姓感念其德,皆称“商夫人贤德,胜过朝中贵妇”。,天象异动。夜半时分,一道赤光自天而降,划破西南长空,如剑破云,惊动城中...
,金州西城的柳絮如雪,飘落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晨光初照,雾气未散,一老一少的身影已在场中来回穿梭。老者须发如霜,身披旧甲,手持一根乌木长棍,目光如炬;少年赤膊上阵,汗湿短衫,紧握一柄未开锋的铁剑,呼吸沉稳。这少年正是商岳,年方五岁,却已随老将赵子烈习武近两年。,曾随高仙芝西征大食,左腿中箭致残,退隐江湖,被商崇简三顾茅庐请至府中,专授商**艺。他性情刚烈,治学极严,常言:“将者,国之爪牙,非勇不能立,非智不能行。”每日五更便唤商岳起身,先练桩功一个时辰,再习剑法、步法、兵阵推演,午后习射,晚间则讲授《孙子》《吴子》兵书大义。商岳虽年幼,却天生筋骨强健,悟性过人,每每一点即通,令赵子烈暗自惊叹:“此子非寻常将才,乃天生帅器。”,赵子烈终于将一柄真正的剑交到商岳手中。剑长三尺六寸,青铜为脊,寒铁为刃,虽未开锋,却沉甸甸压手。剑柄缠着细麻,剑鞘刻有云雷纹,乃商崇简早年征战所得,传至今日,赠予亲子。“今日起,你不再用木剑。”赵子烈声音低沉,“木剑可练形,铁剑方知势。剑非玩具,乃杀伐之器,亦是护民之盾。握剑者,须知其重,明其责。”,剑身微凉,沉如山岳。他低头凝视,剑面映出自已稚嫩却坚定的脸庞。那一刻,他仿佛听见了血脉中某种沉睡之物在苏醒——那是商氏祖辈的铁血,是金州百姓的期盼,是那夜抓周时,他亲手选下的命运。“跪下。”赵子烈喝道。。“以剑指天,誓曰:‘吾执此剑,不为私仇,不为权欲,只为守土安民,护我山河。若有背誓,天诛地灭。’”
商岳高举铁剑,剑尖直指苍穹,清脆童声在演武场回荡:“吾执此剑,不为私仇,不为权欲,只为守土安民,护我山河。若有背誓,天诛地灭!”
声落,剑归鞘。赵子烈点头:“好。从今日起,你才是真正的习剑之人。”
自此,商岳的训练愈发严苛。每日拂晓便至演武场,先负石跑圈十圈,再练基本剑式:刺、劈、撩、格、挑、扫,每一式须重复百遍。剑重臂弱,初时不过半刻便手臂酸麻,剑尖颤抖,但他从不言弃。汗水浸透衣衫,滴落在地,蒸腾成雾。夏日烈阳如火,他挥剑千次,肩背晒脱层皮;冬日大雪封城,他赤足立于雪中,练“静剑”之功,直至脚趾冻得发紫,仍不退半步。
李氏心疼,常劝:“他尚年幼,何须如此严酷?”
商崇简却道:“乱世将至,慈母多败儿。岳儿若不成才,何以承我志?何以护金州?”
赵子烈亦言:“将才非天生,乃百炼成钢。今日之苦,是他日活命之本。”
商岳虽苦,却从不怨。他记得母亲抱他立于城楼时说的话,记得百姓跪谢父亲时的眼神,记得那柄木剑的温度,也记得自已对天所立之誓。他渐渐明白,剑不是荣耀,而是责任;不是权力,而是守护。
七岁那年,他首次随赵子烈出城巡防。一行人行至汉水畔,突遇山贼劫掠商队。贼众十余人,持刀持斧,凶神恶煞。商岳随护兵列阵,赵子烈不动声色,只令商岳:“上前,用你所学。”
商岳握剑出列,面对凶徒,心跳如鼓,却强自镇定。他忆起“刺”字诀,趁贼人分神之际,疾步突进,剑尖直指对方咽喉。虽未伤人,却逼得贼首后退三步,惊呼:“小儿竟敢动手!”其余贼人见状,心生怯意,正犹豫间,金州兵卒已包围合围,贼众溃逃。
战后,赵子烈点头:“临阵不惧,进退有度,已有将风。”
商崇简听闻此事,首次在众人面前露出笑意:“我儿,可堪托付。”
岁月流转,商岳年岁渐长,剑术日精。九岁能单手舞剑连刺百下不歇,十岁可闭目辨声,听风辨位,以剑格挡飞石。他不仅习武,亦随沈文远修习经史,通晓《春秋》大义,熟读《左传》战例。文武兼修,气质渐成——既有将门之刚毅,又不失儒者之沉静。
一日,商崇简带他登临金州最高处——望江台。汉水如带,蜿蜒东去。商崇简指着远方道:“岳儿,你看,那江水奔流不息,如时代洪流,无人可逆。但江中有礁,有岸,有堤,可导其势,可阻其滥。人亦如此。乱世如洪水,若无强者立于中流,天下将尽成泽国。”
商岳握紧腰间铁剑,轻声道:“儿愿为那中流之礁。”
商崇简大笑,拍其肩:“好!好!我商氏有后矣!”
夜深,商岳独坐院中,拔剑出鞘。月光洒在剑身上,泛出冷冽寒光。他缓缓挥剑,动作如行云流水,正是赵子烈所授的“破军十三式”第一式——“破晓”。剑光划破夜色,如一道流星,照亮了他坚定的眼眸。
他知道,自已还只是个少年,前路漫长,风雨未歇。黄巢已在山东聚众,王仙芝余部未平,**日渐衰微,天下将陷入更大的混乱。而他,终将走出金州,踏上那条注定属于他的路。
但此刻,他只是静静地练剑,一招一式,如琢如磨。剑锋所指,不是杀戮,而是守护;剑心所向,不是权位,而是山河。
少年初识剑,不知天地宽,却已心怀天下。那一柄铁剑,正渐渐成为他灵魂的延伸。
而乱世的序幕,才刚刚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