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眼眶。
“晚晚啊,你现在放弃狡辩还来得及,妈妈只是希望你像从前一样听话,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不好吗?”
我摇了摇头。“不好,一点也不好。”
弹幕更加疯狂起来。
**,我最见不得当**哭了,能不能赶紧审判,灭了这个白眼狼?
赶紧**吧!受不了道德败坏的208万捞钱!
法官敲下法锤:
“肃静!”
“根据最高法律,本庭依法尊重被告方苏晚晚的选择,现在开始情感记忆提取,记忆是随机出现,并不一定有利于你,提取过程非常痛苦,你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确定好了吗?”
“我确定。”
一根根尖锐的钢针钻入我的脊椎,巨大的疼痛感瞬间袭来,我牙齿咬的咯吱作响,脸色苍白到冒起冷汗。
脑海被疯狂搅动,那些痛苦的记忆也纷至沓来。
可当法官询问我是否终止时,我仍然坚决地拒绝。
这时,终于有人开始质疑:
她这么笃定,宁可冒着疼死的风险也要提取记忆,该不会真有什么隐情吧?
审判正式开始。
随即,第一段记忆证据被投放在大屏上。
那是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弟弟***只能住宿,而我却因为当了童星,可以待在妈妈身边。
妈妈给我买遍了市面上的漂亮裙子,带着我全国参加路演,站上越来越高的舞台。
我甚至不需要每天上学,而是隔三差五就请假。
而弟弟只能在晚上偷偷跟妈妈视频。
“妈妈,我知道你带着姐姐忙是为了我们家,你放心,我会乖乖听话的!”
镜头切换到我的脸,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甚至暴躁地扔掉了头花。
“妈妈,明天的选秀,我不想去了。”
妈妈有些为难,“宝宝,评委老师们初赛都已经选定你了,不能这样任性啊……”
下一秒,头花砸在了妈妈憔悴的脸上,还有我哭闹的声音。
记忆片段戛然而止。
弹幕嚷嚷起来。
天呐,弟弟好懂事!这么小却没有妈**照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