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雨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顺着栖梧园的飞檐滑落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又细密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演奏的一场美妙音乐会。
温婉静静地站在姑妈床前,她的目光落在那只破碎的瓷瓶上,瓶身上的裂纹如同蜘蛛网一般蔓延开来,触目惊心。
她的指尖轻轻地触摸着那些裂纹,感受着瓷瓶表面的粗糙和不平整,仿佛还能感受到瓷瓶在破碎时所经历的痛苦和挣扎。
这种触感让温婉感到十分陌生,因为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晶体结构。
它既不属于任何己知的矿物,也没有任何与之相似的纹路或图案。
这就像是一种被刻意封存的记忆,隐藏在瓷瓶深处,等待着被人发现。
“姑妈,您说的‘九霄环佩’……”她低声问,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老式座钟——秒针在倒退。
老人枯瘦的手指突然攥住她的手腕,青铜镯子上的符文微微发烫。
“别碰那把琴。”
姑**嗓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除非你准备好面对‘门’后面的东西。”
温婉一怔:“什么门?”
姑妈没有回答,只是从枕下抽出一本泛黄的日记,封皮上烫金的“1983”己经褪色。
“烧了它。”
她命令道,眼神却飘向窗外——雨幕中,梧桐树的枝叶正诡异地扭曲,仿佛在抗拒某种无形的力量。
2温婉没有烧掉日记。
她坐在琴房的檀木椅上,雨水从窗缝渗入,打湿了地板上那口铸铁箱。
箱体上的符咒己经烧尽,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刻痕——不是文字,而是一段残缺的乐谱。
“《天音九章》……”她轻声念出琴谱扉页的字迹,手指抚过那些用朱砂标注的诡异符号。
有些音符旁边画着小小的眼睛,有些则标注着“勿弹逆位”的警告。
当她试着拨动琴弦时,整间屋子突然陷入死寂——雨声消失了。
镜子里,她的倒影没有动。
“啪!”
日记本从桌上滑落,摊开的页面里夹着一张泛黄的机票:1983年4月8日,上海虹桥→成都双流。
而背面,是一行潦草的钢笔字:“如果听到钟声,就代表‘门’己经开了。”
3温婉猛地合上日记。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雨中蠕动,枝干间隐约浮现出模糊的人形——像是一个穿长衫的男人,正仰头望着她的窗口。
她下意识后退,撞翻了桌上的台灯。
灯光闪烁的刹那,人影消失了,但地板上多了一滩水渍,形状像一只伸向她的手掌。
“谁……?”
她的声音发颤。
没有回应。
只有雨滴敲打窗棂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咚。
一声钟鸣从极远处传来,震得她耳膜生疼。
琴房的门无声滑开,露出黑洞洞的走廊。
温婉死死盯着那片黑暗,心脏几乎停跳。
走廊尽头,姑**卧室门缝下……渗出了血。
4温婉冲进姑**房间时,床榻空空如也。
青铜镯子掉在地上,镯身裂开一道细缝,里面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铁锈与檀香混合的腥气。
窗外的梧桐树疯狂摇晃,枝叶拍打着玻璃,仿佛在警告她什么。
而床头的老照片上,姑妈身旁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他的脸变成了温婉自己的。
小说简介
小说《九霄环佩:冷王的天音妃》“凉城听暖11”的作品之一,墨临渊温婉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1故宫西侧修复室的恒温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温婉的鼻尖距离天青釉瓷瓶仅剩三厘米。放大镜下,那道贯穿瓶身的裂纹里闪烁着奇特的晶体反光——这不对劲。"北宋汝窑的釉层不应该含有这种六棱柱结晶......"她轻声自语,镊子尖小心地拨开填补材料。当金属尖端触碰到裂纹深处的瞬间,一阵尖锐的耳鸣刺入脑髓。瓷瓶突然在她眼前碎裂成千万片,幻象如潮水涌来:披甲士兵在火海中厮杀,青铜编钟从城头坠落,有个穿墨蓝长袍的男人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