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玉书(沈知微承明帝)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完整版烬玉书(沈知微承明帝)

烬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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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由沈知微承明帝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烬玉书》,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执起金丝楠木酒壶,壶身雕着的并蒂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椒房殿的暖香混着酒气氤氲开来,熏得人眼睫发沉。"娘娘,该添酒了。"女官锦书在帘外轻声提醒。我望着琉璃盏中晃动的琥珀光,忽觉指尖发麻——这酒香里竟掺着苦杏仁的味道。殿外传来环佩叮当,新晋的沈贵妃正踏着碎雪而来。茜素红宫装逶迤过玉阶,她发间金步摇在月色里划出细碎流光,像极了那年上元节,阿姐带我逛灯市时看到的火树银花。"臣妾来迟,自罚三杯可好?"沈知...

精彩内容

丹房的铜兽香炉吐出紫烟,将承明帝的身影晕染成水墨画中的游魂。

我望着他袍角翻飞的云龙纹,突然想起那个总在噩梦中出现的场景——十二岁的少年攥着染血玉佩,将****北狄俘虏心口时,溅在龙纹靴上的血点也是这般蜿蜒如活物。

"皇后闻闻这味可正?

"萧景翊忽然转身,鎏金药杵挑起抹暗红膏体。

丹砂混着白梅香扑面而来,我却嗅到丝腐肉气息,像是去岁秋猎时在乱葬岗闻到的味道。

锦书在身后轻扯我袖角,她指尖的墨渍在月白衣料上洇出灰痕。

今晨梳妆时,我故意将抄经的朱砂打翻在《药师经》某页——此刻那行"人发灰入药可镇惊悸"的字迹,正渗着可疑的猩红。

萧景翊的翡翠扳指叩响青玉丹炉,清脆声中夹杂着细微呜咽。

我假装去扶歪倒的紫晶秤,袖中乌木**轻轻磕在炉壁。

昨夜沈知微塞给我的焦黑犀角突然发烫,匣缝里飘出缕蓝烟,竟与丹炉溢出的雾气纠缠成北狄文字。

"陛下!

"陈公公的惊呼恰到好处。

丹房角落的鎏金笼突然倾倒,两只白狐幼崽窜出来撞翻了药柜。

我趁机将乌木**塞进狐裘,却摸到笼底粘着片焦黑的骨——分明是人的指节。

萧景翊擒住我手腕时,丹砂正顺着药杵滴落。

他拇指摩挲着我腕间旧疤,那是十二岁躲在密道被铁链磨出的伤痕:"皇后可知,狐血最宜入丹?

"他眼底映着跃动的炉火,却比护城河的冰还冷。

我被"请"出丹房时,沈知微正在廊下煎药。

素白襦裙上落着细雪,她执扇的手腕缠着纱布,尾指蛇形戒却不见了。

药吊子里翻涌的褐汤中,浮着片金箔剪的梅花。

"娘娘安好。

"她行礼时颈后纱布渗出血色,那点朱砂痣在雪光里艳得惊心。

我伸手去扶,她突然将滚烫的药盏塞进我掌心。

瓷底粘着片龟甲,刻着"桐桐"二字——这是阿姐给我刻的平安符,灭门那夜遗落在火场。

远处传来白狐的惨嚎,沈知微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沾着药汁在我袖上画符,冰凉的指尖写下"亥时三刻",转身时发间金步摇勾走我一根青丝。

那缕头发缠在烧焦的犀角上,竟泛起幽幽蓝光。

是夜雪虐风饕,我裹着玄狐氅往冷宫去。

锦书提着琉璃灯的手在发抖,灯影照见宫墙上的陈年血渍,形似北狄巫医画的招魂幡。

十年前被屠的兰嫔旧居前,歪脖子梅树下果然站着个人。

"疏桐。

"沈知微第一次唤我名字。

她解下大氅铺在石凳,月白中衣领口露出段狰狞刀疤——与我肩头那道灭门夜留下的伤痕,恰成镜像。

她将青铜令牌按进我掌心时,我摸到令牌背面新刻的狄文:朔。

"十二年前,镇北侯府的血够染红整条御河。

"她指尖点在令牌狼首图腾的眼睛上,"林家接到密旨截杀叛军,却在北疆雪谷遭遇埋伏。

"冰凉的金属突然弹开夹层,泛黄的密函盖着先帝私印,朱批写着"诛尽镇北侯府,嫁祸北狄"。

梅枝上的积雪簌簌跌落,我望着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突然记起护国寺那个小沙弥。

他腕间狼牙链刺破我掌心时,也是这样混杂着血腥与檀香的味道。

那年我替他包扎伤口,他塞给我半块*龙佩:"等梅花再开时..."冷宫方向突然传来铃声,沈知微猛地将我推进假山洞。

她发间金箔梅花擦过我唇畔,竟是苦的。

禁军提着的灯笼掠过洞口时,我看见领头侍卫靴上沾着丹房的白狐毛。

"萧景翊在炼人丹。

"她贴着我的耳廓呢喃,气息染着药香,"用当年雪谷幸存者的心头血。

"她尾指勾开我衣襟,指尖点在心口的位置,"就像他们当年,取我父兄的骨炼长生灯。

"更鼓声穿过雪幕,沈知微将青铜令牌系回我颈间。

她转身走入风雪时,月白衣袂翻飞如招魂幡。

我摸着令牌上的余温,突然发现夹层里多了粒药丸——正是那夜她夺饮毒酒前,含在舌下的解药。

昭阳宫的暖阁炭盆爆出火星,我展开密函对着烛火细看。

朱批的印泥中嵌着金粉,在火光下显出凤凰纹——这是太后用印的特征。

窗棂忽然轻响,琉璃灯的碎片扎进锦书手心,她掌纹里渗出的血竟是诡异的蓝。

"娘娘..."锦书昏倒前指向博古架,那尊玉观音的莲座正在渗血。

我砸碎佛像时,藏在其中的瓷瓶滚出七枚丹丸,每颗都裹着人发编织的金丝网——正是白日丹房见过的"安神丸"。

五更天,承明帝带着一身血气踏进殿门。

他翡翠扳指上沾着白狐毛,掌心的朱砂痣红得妖异:"皇后可知,狐妖最擅惑人心智?

"他碾碎丹丸撒进香炉,腾起的紫烟中浮现出沈知微的脸。

我突然夺过香匙掀翻炉鼎,火星溅上衣摆也不管。

萧景翊擒住我手腕时,我故意让青铜令牌滑出衣襟。

他盯着狼首图腾,突然笑出泪来:"原来桐桐早就知道,当年递出密函的..."凄厉的猫叫打断他的话。

昨夜死去的御猫琉璃突然蹿上梁柱,绿瞳里映着两个人影——沈知微正在西偏殿房顶弯弓搭箭,箭头蓝芒对准的,却是太后寝宫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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