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砖上,沈明姝将铜镜转了个角度,镜面反射的光斑精准落在柳氏脸上。
对方被刺得眯起眼,手中佛珠却仍捻得飞快:“你与燕公子不过一面之缘,怎可如此不知检点?”
“母亲昨夜不是还说,要为女儿寻一门好亲事?”
沈明姝慢条斯理地戴上珍珠耳坠,铜镜映出她眼底的冷意,“如今燕家求娶,倒是女儿的错了?”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管家的声音带着惊慌:“夫人!
老爷被御史**通敌叛国,皇上下旨即刻缉拿!”
柳氏手中佛珠“啪嗒”散落一地,沈明姝却镇定地起身整理裙摆。
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正是今日,父亲被政敌构陷,沈家满门抄斩。
而这一切,都与柳氏背后的势力脱不了干系。
“慌什么!”
沈明姝按住欲冲出去的柳氏,指尖在她腕间某处穴位轻压,柳氏顿时动弹不得,“母亲不是常说,遇事要沉得住气?”
她俯身捡起佛珠,“不如先想想,该如何救父亲?”
柳氏涨红了脸:“你放开我!
这是你父亲的事,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
沈明姝突然将佛珠狠狠甩在地上,“当年父亲娶你进门,是看在你父亲曾救过他性命的份上。
如今你勾结御史台,伪造通敌文书,当真以为天衣无缝?”
她从袖中抽出一叠泛黄的纸,正是前世在柳氏房中找到的罪证,“这些书信,可都是你与御史大人的亲笔?”
柳氏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
沈明姝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因为有人想让沈家和燕家两败俱伤。
母亲可知,燕惊澜此次求娶,并非巧合?”
她松开手,柳氏踉跄着后退几步,撞翻了一旁的花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马蹄声。
沈明姝掀起珠帘,正看见燕惊澜翻身下马,手中握着一卷明**的圣旨。
他抬眼望见她,挑眉笑道:“沈姑娘这是在等我?”
“燕公子带着圣旨来我沈府,怕是不怀好意。”
沈明姝走**阶,目光扫过圣旨上的朱砂印,“皇上下旨赦免父亲?”
燕惊澜展开圣旨,声音清亮:“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国公忠心耿耿,御史**纯属诬告,既往不咎......”他故意停顿,看向沈明姝,“不过,圣意说沈国公之女与燕家婚约,需三日内完婚,以证两家清白。”
柳氏踉跄着扑过来:“这不行!
玉柔还未准备好......母亲这是糊涂了。”
沈明姝挽住燕惊澜的手臂,笑得明艳,“圣旨说的是沈国公之女,又不是柳姨娘之女。”
她转头看向呆立在一旁的沈玉柔,“妹妹说,是不是?”
沈玉柔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半步。
燕惊澜突然握住沈明姝的手,在众人惊呼声中将一枚玉佩塞进她掌心:“三日后,我亲自来迎你。”
他的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记住,别碰城西送来的喜饼。”
待燕惊澜离去,沈明姝独自回到房间。
展开燕惊澜留下的玉佩,夹层里藏着半张残缺的地图,正是前世萧景珩谋反时所用的****图。
窗外忽然传来细微的声响,她转身甩出银针,却见一名黑衣人灵巧避开,扔下一封信后消失在屋顶。
信上字迹潦草:“小心柳氏与宁王勾结。”
沈明姝将信付之一炬,目光落在铜镜中自己的倒影上。
重生归来不过一日,她己卷入更深的阴谋。
燕惊澜看似玩世不恭,却暗中相助;而那封匿名信,又来自何人?
“小姐,柳姨娘带着人往库房去了。”
碧桃匆匆跑来,“说是要清点家中财物。”
沈明姝冷笑一声,将银针别进发间:“走,去会会他们。”
她推**门,阳光照亮她眼底的寒芒,“这一世,想动沈家的人,先过我这关。”
穿过回廊时,她突然停住脚步。
远处花厅里,柳氏正与一名蒙面人密语。
沈明姝屏住呼吸,躲在假山后,只听见断断续续的对话:“......燕家不可信......宁王说了,沈明姝必须死......”蒙面人转身瞬间,沈明姝看清了他腰间的玉佩——与燕惊澜留下的那枚竟是一对!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原来燕惊澜背后,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夜色渐浓,沈明姝望着窗外的明月,将手术刀在烛火上反复消毒。
这把来自现代的利器,将成为她撕开阴谋的利刃。
无论是柳氏、宁王,还是萧景珩,她都要让他们为前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更重要的是,她要弄清楚,燕惊澜究竟是敌是友。
而这场始于婚约的棋局,她早己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小说简介
由沈明姝萧景珩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诡医惊华:重生毒后她杀疯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剧痛从喉间蔓延,沈明姝蜷缩在冷宫潮湿的地砖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鎏金护甲在青砖上划出刺耳声响,混着萧景珩冰冷的话语,将她最后的尊严碾成齑粉。“当年你用巫蛊之术害我白月光,如今该还了。”萧景珩将鸩酒重重搁在案几上,龙袍扫过她狼狈的身躯。曾经那个在战场上与她并肩厮杀,许诺要给她天下的男人,此刻眼底只剩厌恶,“若非看在沈家助我登基的份上,朕定要你死无全尸。”沈明姝咳出一口鲜血,染红了绣着金线牡丹的中宫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