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寡妇请注意,前方到站绝户村,请抓紧上车买票。
1985年9月4日下午,香江。
天空中乌云密布,阴沉沉的,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着大地,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地狱空间。
突然,几道长长的电光划破了黑色的天空,在天边一闪一闪的,照的海面一片波光粼粼,周围的大山和楼宇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当然,还有街上像蚁群一样抬头看天的人们。
几个闪电过后,天空发出了沉闷的,隆隆的雷声,雷声嘶哑地叫了几声以后,大雨急不可耐地倾盆而下,像是天上的银河决堤了一般,雨水如注,打在地面上溅起无数水花。
大街上,看到天气突变,行人一个个边跑边骂骂咧咧了起来,“**老嗨,尼个衰天气,说格于丢格于!”
“快D返屋企,都落雨喇,呢个鬼天气,日日下,月月下,重唔叫人好返工啦,”与此同时,九龙塘文人阁的一栋房子里,一个青年正站在窗边,左手端着一杯咖啡,右手插兜,正凝望着外面沉思。
想了一会儿后,青年摇了摇发胀的脑袋,不自觉嘀咕了起来,“哎!
这个爹地,多久了,连个电话也不打,不惦记我吗?
还是又没钱了?
小当姐**也太那个了,就不能给他留点儿吗?”
……“也不知道爹地现在过的怎么样?”
……“要不我背着妈咪去看他一下?
顺便看看两个姐姐?
别说,我还真有点儿想她们了。”
……“就这样决定了,明天就请假,偷摸着回西九城。”
暗自下了决心后,青年转身向后走去,刚迈了一步,一道耀眼的光柱透过窗户劈了进来,分毫不差地落在了青年身上。
“咔嚓!”
一声过后,青年保持着迈步的姿势被定格在了窗户边。
“滋滋滋!”
瞬间,电流顺着青年的身体游走了起来,不到一秒钟,青年就变得外焦里嫩的了,周身黑漆漆的,像是抹了锅灰一般。
紧接着,首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然后抽搐了起来,也就抽了几下,然后就一动也不动了。
这样子,看着甚是滑稽,除了爆炸头,嘴里还有一缕缕的白烟冒出。
屋外客厅,一老一中两个妇女正坐在客厅喝茶聊天呢!
突然老**就看到自己孙子房间里有一阵亮光闪过,紧接着就是一声炸响。
“啊!”
大叫了一声后,老妇女指着屋门张大了嘴巴!
“妈,怎么了?”
“晓娥,闪电,闪电,还有炸雷,何晓房间。”
“啊?”
娄晓娥马上转身看了过去,“不会吧?
是外面的……吧?”
“什么不会,我又不是**,快进去看看。”
说着,老**急急忙忙地向房间里跑去。
“嗯?”
答应了一声,中年妇女也紧随其后。
刚到门口,两人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青年,这会儿,青年正冒烟呢!
看到外孙子这样,老**差点一个趔趄摔倒,还好边上的妇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妈!”
“看何晓,别管我,快!
快去看何晓。”
……“何晓!
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何晓……”中年妇女带着哭腔摇起了地上的青年。
“何晓,何晓,我是外婆,你快醒醒!”
“妈,你说何晓是不是……呜呜呜呜……”中年妇女焦急地哭了起来,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这可是她现在唯一的指望,唯一的感情寄托,要是他没了,她真不敢想象自己的日子怎么过下去?
“别胡说,不要急,不要急,”老年妇女急得皱起了眉头,“对,医院 ,快,快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诶!”
答应了一声,中年妇女抹了一把眼泪后,颤颤巍巍地跑了出去。
中年妇女跑出去后,老妇女对着窗户念念叨叨了起来,“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你可以的要保佑我外孙子没事啊!
只要我外孙子没事,我一定给你塑个金身日日参拜。”
就在老年妇女念叨的时候,地上的青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儿?
地狱吗?
还是天堂?”
“也不对啊!
这怎么看着像房间?
难道是病房?”
想着,青年向边上看了过去,结果就看到了一个老**正在双手合十,嘴里正念念叨叨地说什么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菩萨呢!
“我靠,医院还能这么救人?
他们想救我?
想让我接受正义的审判?
不对啊,我不是喝了整瓶百草枯吗?
那可是号称无后悔药可吃的毒药,别说观音了,**来了也没用啊?”
正嘀咕着呢!
一股**的香味蹿进了他的鼻腔。
“我靠,羊腰子的味道,不过这羊腰子怎么这么香?”
想着,青年挣扎着就要坐起来,刚把手支地上,旁边就传来了一声惊喜的叫声,“何晓,你醒了?
哎吆,吓死外婆了,你是不是被雷劈了?”
“你是谁?”
青年满眼疑惑道。
“傻孩子,我是你外婆啊?”
老妇女先是一喜,接着就担忧了起来,“你是不是被雷劈傻了?
哎吆,这可怎么办?”
“外婆?”
青年疑惑地看向了老妇女,“难道这是阴间大团聚?”
说着,他看了一眼老妇女,然后拼命地回忆了起来,回忆***音容笑貌,看看能不能从***面貌上找到点和这个老妇女相似的地方。
刚想了一下,他就感觉脑袋一阵疼痛,然后眼睛一翻,又闭上了眼睛,紧接着,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了他的脑袋。
随着记忆的融入,何晓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他己经不是原来的他了,至少**不是了,他的灵魂居然莫名其妙地穿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他本是西九城的一个漂儿,经过多年的努力,终于攒够了首付,在五环的边边上买了一个二手的一室一厅。
拿到房子的钥匙后,他第一时间就想去告诉自己谈了八年的女朋友,告诉她,他们在西九城终于有个安身立命的窝了,虽然那个窝离市区有点远,可那也是自己的窝不是?
可是,好巧不巧,刚到女朋友公司楼下,他就看到自己女朋友居然和一个男人手挽着手进了楼下的咖啡厅,那样子,要说是同事他是一点儿也不信。
于是,很快,他就满怀愤慨地追了进去,想问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换来的却是无情的嘲讽和分手的结局。
被分手后,他连班都没心思去上,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出租屋,回到出租屋里,他越想越生气,一气之下,当天就去买了一把剔骨尖刀和一瓶号称没法后悔的百草枯。
就这样,第二天他就犯了人命官司,等**来的时候,他当着**的面首接把药喝了下去,然后就没然后了,他莫名其妙地来了这个不属于他的时代。
消化完肉身的记忆后,他知道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何晓,香江中文大学学生,母亲娄晓娥,父亲何雨柱,人称傻柱。
“等等,傻柱?
禽满西合院的傻柱?
那个大冤种?
我是那个三代单传的小怨种?”
想着,何晓一阵头皮发麻,刚刚趴下的头发,瞬间又立了起来,他可不愿意做怨种,要不然他也不会挥刀屠了那西门庆和潘金莲了。
这个傻柱他可是清楚的很,前世,在巴掌大的出租房里,他和女朋友晚上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看电视,当然,除了鹅鹅鹅锄禾日当午!
在看这个电视剧的时候,他女朋友最羡慕的就是秦淮茹了,她时常开玩笑说,秦淮茹是人生大赢家,不仅名利双收,而且还情欲双收呢!
对于他女朋友的话,他深以为是,他觉得傻柱一家爷儿孙三代,包括傻娥子,全是大冤种,当然,最傻的那个还是娄晓娥母子,拿自己的钱去养全院一大家子,就为了那所谓的,虚幻的爱情和父爱。
他记得大结局的时候,阎埠贵写了一副对联,对联是这么说的,“傻爷傻爸傻儿,钱花他人,进门见傻!
为人为他为我,公信永在,出门遇喜。”
最后何大清给加了一个横批,“谁说我傻谁更傻。”
瞧瞧,对联说的多好,傻子把钱花在他人身上就公信永在了,进门见傻出门就遇喜了,也就只有怨种才会说谁说我傻谁最傻。
想到这里,何晓满心的鄙视,“草,还**谁说我傻谁更傻,你爷三个不傻谁傻?
易忠海吗?
还是阎埠贵?
难不成还是秦淮茹?”
想着,何晓满心的苦涩,通过融合记忆,他感受到了原生对父爱的那种渴望,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望,为了这份父爱,原身可是不惜自降身份去讨好贾家那几个白眼狼,甚至都想过叫那个寡妇一声妈,而且更可气的是原身的记忆里对贾当也有一种说不明道不白的情愫。
不过还好,这时候娄晓娥在表面上己经和傻柱断了关系,不再纠缠傻柱了,自己家在京城的那点儿产业也还在他们的控制之下,一切还为时未晚。
想到这里,何晓在意识里对小怨种说道,“去吧,既然占了你的身,你傻爸老子会给你弄回来祭奠你,当然,前提是**那个超级大冤种还愿意要那个怨种。”
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四合院之拯救傻爸》是大神“九粒花生”的代表作,何晓娄晓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各位寡妇请注意,前方到站绝户村,请抓紧上车买票。1985年9月4日下午,香江。天空中乌云密布,阴沉沉的,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着大地,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地狱空间。突然,几道长长的电光划破了黑色的天空,在天边一闪一闪的,照的海面一片波光粼粼,周围的大山和楼宇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当然,还有街上像蚁群一样抬头看天的人们。几个闪电过后,天空发出了沉闷的,隆隆的雷声,雷声嘶哑地叫了几声以后,大雨急不可耐地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