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她的嫉妒和不懂事造成的。
可如今,破产是假的,渐冻症是假的。
那五年她熬干的骨血、忍下的疼痛、失去的理想与健康……究竟什么才是真的?
楼心月跟着他来到一个院落,树影下,她看见沈墨琛将轮椅熟练地推到角落,然后站了起来。
动作利落,没有一丝滞涩。
他脱下那件她洗得发白的旧外套,露出挺括的西装外套,那是她五年里从未见过的昂贵面料。
然后,他从口袋掏出一个小小塑料袋,径直抛到旁边石雕垃圾桶。
那是楼心月今天清晨,在去医院拿到自己胃癌诊断书前,挤时间去平价药房为他买的“药”。
楼心月心如刀绞,按住骤然剧痛的腹部。
这时,一个穿着精致长裙的娇小身影扑进他怀里,他笑着接住,手臂自然而亲昵地环住她的腰。
楼心月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倒流。
她看见沈墨琛搂着沈薇,拿起酒杯,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多谢各位兄弟今天来捧场,过去几年,为了哄我们家这“幸运锦鲤”开心,不得已演了场戏。如今薇薇心情还是不太好,医生说仍然有抑郁倾向。”
他顿了顿,环视在场的人,“所以,在薇薇彻底好起来之前,无论楼心月之后找谁求助,哪怕她跪下来磕头……都请各位看在我的面子上,别理她,直到薇薇彻底消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