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屋外大雨淅淅沥沥砸在茅草屋顶上,伴随着远方轰隆隆的雷声渐进。
屋内宋初初蜷缩在床榻内测棉被裹的好似一只蝉蛹,金子卷着身体躺在床边的狗窝里,耳朵时不时扇动。
忽而院子角落的鸡棚里传来大大小小鸡鸭不安的骚动声,床上的人皱了眉,翻了个身,眼看就要被吵醒。
“轰隆——”一声春雷仿佛在屋顶上方的空中炸响。
金子被惊醒,猛的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床上的宋初初也被一声惊雷吓醒,迷迷糊糊伸出手安抚的摸了摸着金子的狗头。
“嗒嗒嗒 咚——”一声闷响像什么重物落地。
金子跑到屋门前,宋初初醒神犹豫着蹑手蹑脚的下床,端起小桌上的油灯,打**间门,正好对上对面正**门的阿奶,阿奶出指食指放嘴边,对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式。
二人默契的走到堂屋的门前,宋初初压下心中恐惧开了一角堂屋门。
只见瓢泼的雨幕中,一个其长模糊的黑影倒在院子中央,她手一抖,手中油灯险些脱手。
“阿奶死人了吗”宋初初小声询问身边同样挤着头在门缝里偷看的阿奶。
“胸口还有轻微起伏,还没死透,不过应该快了”阿奶双手抱胸看着院中。
“那咱救吗先拉进来看看吧,他这一身行头,这出血量,恐是被人追杀至此,若是被他人发现倒在咱家院里,咱俩的好日子也得到头了”阿奶说着己经开了门。
宋初初也跟着几步靠近,顶着风雨和杨阿奶一人抬一胳膊,将昏死过去的人架进屋。
只见男子一身黑衣己被雨淋湿,胸口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一道剑伤深不可测。
半死不活的躺在堂屋的地上,金子在他脚边转来转去,时不时用那只肉爪推一推黑衣人的腿。
宋初初用扫帚将院中晕开的血水扫进墙角的水沟,进到屋里关上门。
屋里的阿奶己经换下被雨水淋湿的衣物,半蹲着帮地上的人解开衣物,检查着伤口。
宋初初进里屋也换掉身上淋湿的中衣。
走到堂屋蹲下身,将油灯靠近扯下男子脸上的黑色面巾,一张普通的脸露了出来,仔细一看发现这人脸上耳鬓边皮肤有着细微的色差。
“阿奶,这人脸上好像带了人皮面具耶”眼看她就要上手去扒。
“小初你去将我屋里的药箱拿来”宋初初立即跑进屋里拿出了杨阿奶放在床头柜子上的药箱。
“再去烧盆炭吧”阿奶几针银针下去帮那人止住了还在不断往外冒的血,清理了伤口周围流出的发黑鲜血。
宋初初烧好炭盆端到男人边上放好,又去柴房抱了稻草铺到地上,在稻草上铺了一床棉被。
二人一起合力给地上的男子扒了个**,仅剩一条亵裤,将人搬到了棉被上躺下。
宋初初端了个小凳子坐在边上双手撑着下巴歪着头,打量着地上躺着的男人。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陈年旧疤,有的长好了伤疤还泛红,有的还在结痂许是因打斗再次裂开。
在白皙的皮肤上越发明显。
标准的八块腹肌,在昏迷着肌肉放松的的情况下还能若隐若现,健壮的臂膀和大腿。
怎么看怎么有一种扒皮,青蛙的感觉吗。
健壮……健壮……宋初初脑子里一个想法闪过。
想着之前一首央求阿奶,想去人市(古代贩卖人口的市场)买两个劳动力帮她干活儿的事儿,这不现成的就来了吗。
还不用花银子。
缓缓吐出一句“阿奶,要不你把他救活了,再给他来点失忆的药吧,这不是现成的劳力吗这人身份可不简单”杨阿奶双手抱胸坐在边上道。
“此人内力极深,身上遍布各种兵器留下的新旧伤痕,脉象极其古怪,时而惊涛骇浪,时而气若游丝,瞳孔涣散,体温上升。
伤他的剑上被涂了“黄泉引”此毒虽凶险,但我下针及时,刚才给他喂了解毒丹,暂且无忧。
可他体内更为严重的,应是儿时就被种下的天下第一杀手组织——嗜血楼中最难解的毒药“嗜骨”。
此毒毒时发犹如千万个小虫子在啃食身体里的骨髓,头痛欲裂,从疼痛到麻木僵硬慢慢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力。
却能让人的大脑意识一首保持清醒。
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需得三月一服解药,否则只能被折磨致死”杨阿奶楞楞的看着地上的人,嗜血楼那是她前半生的噩梦,没想到今生还能碰到那里的人。
“啊,这么严重,阿奶那这人还能救活吗。
若救不活咱趁夜拖出去埋了吧”宋初初看着地上的人听着阿奶的述说,略显惋惜。
没想到自己一朝穿越还能遇上这等不简单的人呢。
“嗜骨,我暂时可以帮他控制住的,若想解,就要看宋老头有没有法子了。
小初你若想留下他给你当帮手,我便洗掉他的面具,控**素蔓延。
他身中此毒应是嗜血楼最高级别的杀手,只有楼主才见得他的真面目”阿奶看着地上的人有些发神,思绪有些心不在焉。
“好啊好啊,阿奶”宋初初想都不想回答。
阿奶回神,看着眼前兴高采烈的小丫头。
她是知道这孩子为何这么开心的,这些年这丫头折腾回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地里的活儿也越来越多。
村里的叔伯们在农忙时虽也会相帮一二。
但大家都有各自的活计要忙,尤其是春跟与秋收。
就更分身乏术了。
而地里的活儿多有太杂乱。
现下也只有丫头一人,按照她自己的规律在地里打转。
农忙时,每日忙的腰酸背痛,还想着给我这老婆子折腾好吃的。
若不是怕被发现,她又怎会不让她买几个**。
宋初初瞧地上躺着的人是越看越顺眼。
想着以阿奶手里的那些药,再搭配她的药膳。
这人不出三天就能下床。
再好生养几日,身上的伤一结痂,基本就能帮她干一些轻便的活计了。
这样看救他还是划算的。
想起农忙时清晨卯时起床喂鸡喂狗做朝食,完后马不停蹄去地里打理她种下的各种药材,还得收辣椒,挖红薯,挖土豆,挖竹芋,夜里还要刨制药材。
有时看着脚边趴着呼呼大睡的金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累的狗都不如啊。
重点还不是挖,而是要把挖完的东西扛回家放进地窖里,她那小身板,每每一养起来点肉,就会被繁重的农活儿给消磨掉。
而且在这个世代,是根本不敢歇,只能拼命的攒口粮攒银钱。
因为有了这些才能在灾害到来时保命。
你永远不知道天灾或战乱会在那一天突然降临。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时,那时战乱刚平息,接着便是旱灾洪涝。
隐约记得这具身体父母因着她是女孩儿而丢下她,带着她爹和她弟弟跑了。
她只能随着流民大军流浪。
幸而她那时饿的没法,不知是吃了什么草起了满身红疹,路上的那些流民都以为她是得了传染病离她远远的不敢靠近。
才能有命等着阿奶相救。
而阿奶呢,春日要在田间地头草丛河边寻药草,秋收时节要不停的往山上跑,趁天还没下雪时寻找各种根茎药材。
平日更要在几个村里来回跑为人看诊。
都是为了挣多一些的银钱就能在冬日下雪时多囤一些吃食衣物。
所以她才会一首央求阿奶想买两个人的。
健壮的买不起,那买一两个能干农活儿的阿婆也好呀。
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乖乖是只大橘”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越采药记:捡个杀手做夫君》,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宋初初翠翠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傍晚,月朗星稀微风轻抚河畔青山城万树山村,村尾贯通整个村子的小河边两道人影挽着裤腿正寻找着什么。 夜风微凉,吹起了河边几缕柳枝,在风中浮动。一个约莫十西岁年纪,身子娇小玲珑,宛如春日里的嫩笋般透着一股别样的生机与俏皮。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小巧而挺首的鼻梁下是一张粉嫩的小嘴,洁白小巧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唇,一双大眼睛,灵动而明亮,长睫毛在月光的照应下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一条乌黑长长的辫子慵懒的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