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游沈墨琛陆屿瞻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不归游(沈墨琛陆屿瞻)

不归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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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不归游》是清许墨安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沈墨琛陆屿瞻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暮春的阳光透过文渊阁的雕花窗棂,在沈墨琛案头的宣纸上投下菱形的光斑。他正用一支紫毫笔蘸着金粉,在奏折的空白处题字,笔锋流转间,“国泰民安”西个字便落了纸,金粉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衬得他那张清俊的脸越发温润——若忽略他眼底那片近乎漠然的灰。二十一岁的国师,当朝最年轻的肱骨之臣,三年前以状元之身被陛下破格擢升,短短数年便在朝堂站稳脚跟,手段之凌厉,连三朝元老见了都要怵三分。此刻他指尖捻着笔杆,指腹的薄...

精彩内容

三日后,谢瑾何的**亲果然中风加重,消息传到左相府时,谢瑾何正在宴请京中官员,听闻消息当场掀了酒桌,猩红着眼吼着要查是谁“歹人”惊扰了**亲。

而右相谢瑾初那边,据说在府中枯坐了一夜,第二日清晨便递了奏折,自请削减俸禄,替弟弟“赎过”。

消息传到文渊阁时,沈墨琛正在临摹一幅古帖。

他握着笔的手顿了顿,一滴墨落在“宁静致远”的“静”字上,晕开个小小的黑团。

他却像没看见,只是轻笑一声,将笔搁在砚台上。

“谢瑾初倒是沉得住气,可惜啊,护短护到了刀刃上。”

旁边的小吏垂着头,不敢接话。

谁都知道,谢瑾初这步棋是想以退为进,可落在沈墨琛眼里,怕是又成了新的把柄。

“陆大人呢?”

沈墨琛忽然问,指尖捻起案上的一片海棠花瓣,那花瓣是今早陆屿瞻送来的,说是从谢老夫人院里摘的,上面还沾着点湿露。

“回大人,陆大人在北镇抚司审谢三。”

“哦?”

沈墨琛挑了挑眉,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审出什么了?”

“听说谢三招了些小**,可涉及左相的事,他**了不肯说。”

小吏的声音越来越低,“陆大人用了刑,也没……刑具是给蠢货用的。”

沈墨琛打断他,站起身理了理月白色的官袍,“备车,去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的诏狱比外面冷上三分,即便是暮春,走在回廊里也能感觉到渗骨的寒气。

沈墨琛披着件素色披风,缓步走过一间间牢房,鼻尖萦绕着铁锈与血腥混合的气味,他却像闻着花香般,嘴角始终噙着浅淡的笑。

陆屿瞻正在刑房外看卷宗,听见脚步声抬头时,正看见沈墨琛站在廊下,披风的下摆被风掀起个角,露出里面月白的袍角,与这阴森的牢狱格格不入。

“沈大人怎么来了?”

陆屿瞻合起卷宗,语气平淡。

“来看看陆大人的‘好手段’。”

沈墨琛走近几步,目光透过刑房的栅栏往里看——谢三被吊在房梁上,浑身是血,气息奄奄,显然是受了不少罪。

“他嘴硬。”

陆屿瞻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不是嘴硬,是没找到他的软肋。”

沈墨琛笑了笑,转身对狱卒道,“把谢三放下来,我有话问他。”

陆屿瞻皱眉:“他不会……你看就是了。”

沈墨琛没回头,灰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

谢三被拖到地上时,己经只剩半条命。

他抬眼看见沈墨琛,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换上副破罐破摔的狠劲:“姓沈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说左相坏话,做梦!”

沈墨琛蹲下身,与他平视。

他没提谢瑾何,也没提盐税,只是慢悠悠地说:“听说谢老板在扬州有个外室,还养了个五岁的儿子?

那孩子生得倒是周正,尤其是眼睛,像极了谢老板。”

谢三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起光,死死地盯着沈墨琛:“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沈墨琛的指尖轻轻拂过谢三染血的衣袖,动作轻柔得像在抚琴,“只是觉得,那孩子若是没了爹,或是……没了娘,怪可怜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把淬了毒的**,精准地捅进谢三最软的地方。

谢三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沈墨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陆屿瞻笑道:“陆大人看,这不就招了?”

陆屿瞻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这牢狱的寒气,都没沈墨琛眼底的那片灰冷。

他低头看向瘫在地上的谢三,对方己经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声音里带着哭腔——原来谢三最疼那个外室和儿子,平日里把他们藏得极深,连谢瑾何都不知道,却不知怎么被沈墨琛查了去。

傍晚时分,下起了瓢泼大雨。

陆屿瞻拿着谢三的供词去文渊阁,远远就看见沈墨琛站在廊下,手里捏着盏灯笼,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沈大人还没走?”

陆屿瞻走近时,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等陆大人的好消息。”

沈墨琛笑了笑,声音却有些发虚,“看来,我没等错。”

陆屿瞻把供词递给他,目光在他身上顿了顿:“你不舒服?”

“无妨,**病了。”

沈墨琛接过供词,指尖有些凉,“小时候淋了场大雨,落下的病根,一到阴雨天就头疼。”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别人的事。

陆屿瞻没再追问。

他解下身上的蓑衣,往沈墨琛怀里一塞:“披上,我送你回去。”

沈墨琛愣了愣,低头看着怀里的蓑衣,上面还带着陆屿瞻的体温。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雪夜,也是这样冷,他缩在教坊司的墙角,没人给过他一件暖和的衣裳。

“陆大人倒是会心疼人。”

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嘲讽,却还是把蓑衣披在了身上,“不怕我这‘娼妓之子’,玷污了你的飞鱼服?”

陆屿瞻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我只认人,不认出身。”

雨声很大,淹没了他后面的话。

沈墨琛跟在他身后,听着两人踩在积水里的脚步声,忽然觉得这雨夜里的风,似乎没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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