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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渊生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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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寒渊生蕙草》是用户50719820的小说。内容精选:梁骞醒了。脑子嗡嗡响,跟被卡车碾过似的。他发现自己西仰八叉躺在一个破败小院的泥地上,头顶是灰蒙蒙的天。诡异的是,那天幕之上竟不时闪过道道红光蓝影,夹杂着惨白的光束。远处轰隆隆的巨响一波接着一波,不是雷声,却震得他身下的土地都在微微发颤。啥情况?他明明记得,就在前一秒,自己还浸泡在实验室冰冷的培养液中。作为编号821的顶级实验体,他正经历着严酷的锻体改造,接入了最新型的“超级模拟器”。可进行到最关键...

精彩内容

一道森冷刺眼的银白色光芒,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如同审判之矛,瞬间将整个小院照得亮如白昼!

光芒精准地打在熊妖抬起的巨腿上,带来一股恐怖的威压。

熊妖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转化为恐怖的惊愕和茫然,它甚至没明白这光从何而来。

“吼……?”

然而,根本不容它思考!

紧接着,一道更加狂暴、更加骇人的紫色雷电,纠缠着毁灭的气息,紧随银光之后,自九天之上猛然劈落!

轰咔——!!!

震耳欲聋的爆响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

那紫色的雷光结结实实地劈在了熊妖宽阔的后背上!

“嗷呜——!!!”

熊妖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到变调的惨嚎!

它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起来,浓密的毛发瞬间焦黑卷曲,皮开肉绽,浓烈的焦糊味混合着肉烤熟的气味猛地炸开,弥漫在整个院落中。

它那蓄势待发的重击自然无疾而终,抬起的右脚无力地垂下。

整个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轰然倒地,口鼻溢血,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劈了个半死!

刚才还充斥着暴虐与绝望的小院,陡然陷入诡异的死寂。

细微的电流在熊妖焦黑的体表噼啪作响,以及……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强大的力量余威,仍在空气中缓缓荡漾。

原本闭目待死的梁骞,被这近在咫尺的恐怖雷鸣和能量波动震得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艰难地掀开一丝眼皮,模糊的视线恰好捕捉到熊妖轰然倒下的身影,以及那萦绕不散的紫色电光。

梁骞瘫在地上爬不起来,胸腔里翻涌着劫后余生的狂喜、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畅快!

他想放声大笑,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叽里咕噜的怪异声响,混着血沫往外冒。

震动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但他心里却觉得无比痛快。

那蠢熊,充电充得挺卖力,最后还不是被劈了?!

他意识异常清晰,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内部那恐怖的伤势: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内脏恐怕没几个是好的,肌肉大面积撕裂……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甚至这个世界的普通修士,这种伤势都足够死上十次八次了。

但梁骞心里却一点都不慌。

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实验室出品”的顶级实验体!

编号821!

那些非人的锻体改造和基因调试,可不仅仅是让他抗揍,更赋予了他堪称**的自我治愈能力。

只要没被瞬间彻底毁灭,他就能像怪物一样爬回来!

他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

以及……能量。

幸运的是,能量现在管够!

那个之前抠抠搜搜、濒临关机的模拟器,此刻前所未有的“大方”。

它似乎完全吸收了刚才那顿“熊妖暴揍充值包”的能量,此刻正高效运转着。

冰凉而精纯的能量正从模拟器中源源不断地流出,迅速涌向他全身各处重伤的部位。

破碎的骨骼被这种能量包裹,开始自我对接、愈合;肌肉和血管纤维如同获得了生命般蠕动、连接;受损的内脏也被温和地滋养修复……这种修复过程奇*无比,又带着重生的酸麻,与尚未褪去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极其酸爽且难以形容的体验。

梁骞咬着牙承受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能“看”到,脑海里那个半透明的模拟器面板上,代表能量储备的百分比数字正在缓慢而坚定地下降,而与之相对的,是另一个代表“身体修复进度”的虚拟条在一点点增长。

这种看着自己从一滩烂泥重新“拼”回人形的过程,着实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他干脆彻底放松下来,将一切交给身体的本能和模拟器的运作。

“谢了,充电宝。”

他在心里无声地说了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专心致志地……等待自愈。

天蒙蒙亮,折腾了一夜的兽吼声终于渐渐平息下去,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疲惫的嘶鸣,预示着兽潮的攻势暂时退去了。

破败的院子里,梁骞依旧像一摊烂泥般糊在冰冷的地面上。

模拟器的修复还在进行,巨大的能量消耗让他陷入了某种深度的休眠,对外界毫无知觉。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一道纤细瘦弱的身影怯生生地挤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狼藉的景象——倒塌的篱笆、龟裂的地面、巨大的熊妖焦尸,以及……躺在血泊和污秽中,几乎不**形的梁骞。

那身影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惊呼。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梁骞身边,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小声呼唤:“骞哥……骞哥?

你……你还活着吗?”

模模糊糊中,梁骞听到好像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声音很轻,像蚊子叫,还带着哽咽。

他吃力地、缓缓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露天院落,而是一个低矮、昏暗的屋顶,由歪歪扭扭的木头和茅草搭成。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干草和一张破旧的草席。

他脑子嗡了一下,瞬间有点发懵。

啥情况?

难道我又穿了?

挨顿揍就换地图了?

“这……这是哪里?”

他喉咙干得厉害,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身体里的骨头还在吱呀作响,修复远未完成,他只能极其勉强地用手肘撑起一点上半身,艰难地环顾西周。

光线很暗,只能勉强视物。

他这才注意到,炕沿边还偎依着一个人影,看身形是个女子,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瘦瘦小小的,看不清具体模样。

那女子见他突然动弹说话,吓得往后缩了一下,随即又像是鼓起莫大的勇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声音发颤:“骞哥……你、你真的还活着?

我…我以为你肯定被那些妖兽……我看兽潮退了,才敢回来找你……看你有没有回家。

在院子看到你那样,我…我就把你拖进屋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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