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濒死感的生理痛似乎只持续了一瞬,转眼又是一丝光亮流入眼内。西二小姐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脖子。——光洁如初。她猛然睁大眼睛。——伤呢?她应该是刚刚才拿玻璃碎片戳完脖子呀?再看西周环境,又是个全新的陌生地点,从特征判断是医院单人病房。——好吧,她对时间的感知也不一定准确,如果她事实上己经昏迷好一会儿了,那么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