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现在拒绝?晚了

渣攻!不存在的

渣攻!不存在的 就是开心哒 2026-03-12 13:09:19 现代言情
江屿和陆亦舟都是A大学生,二人还是室友,只不过同样的课表框住了晨昏交替的时光,却框不住两人天差地别的人生轨迹。

当陆亦舟踏着定制皮鞋迈入觥筹交错的宴会厅,肆意在灯红酒绿的世界中享受生活;江屿背着双肩包奔波在各个兼职点,拼尽全力的获取生活与学业的平衡。

他们共享着同一座图书馆的穹顶,却像隔着雾霭沉沉的银河。

今晚是江屿在醉今宵当值,作为本市最大的***,门槛工资都很高。

他原先兼职的会所老板自从知道他每天兼职几份工来给自己挣学费和生活费够,便把他内推过来,每晚500的工资加上小费确实能让他稍微轻松不少。

但是今晚在他第三次上酒时,8837包间角落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停下交谈,目光像粘腻的蛛网缠上他腰线,用雪茄敲了敲同伴肩膀,喉间溢出的轻笑混着威士忌气息扑面而来:"新来的?

这张脸倒是能下酒。

"灼热的视线如影随形,像毒蛇吐着信子游走在他的脊椎。

难受的让他只想离开,可对方拿起一杯酒摆到他面前,翘着二郎腿,隐晦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故意刁难的意图几乎写在脸上。

这种扫视的目光在会所他己经见过太多次,那其中蕴含的**裸的**让他恶心,却只能压抑内心的不适委婉拒绝。

“怎么,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喝了这杯酒,以后有事齐哥罩着你”西装男人笑起来,可水晶杯却推得离他更近,在桌面上折射出冷冽的光。

包间里其他的人起哄到“在这工作,还有说不的**嘛哈哈哈哈”,周围哄笑声陡然拔高,有只手不怀好意地拍上他后腰,将他往前推搡。

深知这杯酒是躲不过去了,江屿只想赶快结束,拿起酒杯贴在唇边,辛辣的气息涌进鼻腔,他大口吞下,喉间泛起灼烧感,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进衣领,呛得他剧烈咳嗽,不过半支烟的功夫,指尖率先泛起麻意,像是千万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肤。

在意识模糊之前,他终于发现酒里的不对劲,趁着包间里的人看着他狼狈模样,放松警惕瞬间,猛的扑向包间大门。

只是刚从大门探出身就撞进一个带着雪松气息的温热胸膛,男人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扶住他的上半身,“江...江屿嗯...救我”江屿抬眸看见是自己的室友陆亦舟,精神终于放松下来,身体逐渐失去支撑力,眩晕感和燥热从西肢百骸涌来。

包间里扑上前想抓回江屿的男人看见他被陆亦舟半抱着,二人似乎还认识的模样,男人悬在半空的手僵成可笑的弧度,喉结滚动着将未出口的质问咽回肚里。

陆亦舟垂眸睨着怀中微微发抖的江屿,尾指无意识摩挲对方后颈,漫不经心道:"怎么,这是急着要抢人?

"“没有没有,陆少的朋友我怎么敢抢,误会,都是误会,只是想请小朋友喝杯酒,不想他酒量这么差,呵呵呵呵,我的错我的错,等他酒醒了我一定好好道歉”"最近天气干燥,容易起火。

我这儿的消防设施虽齐全,但若是着了不该着的火,烧的可就不止是地毯了。

"陆亦舟抬眼扫过局促站在地毯上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把防火措施都检查一遍,尤其是电路老化的地方,别等烧起来了才知道补救。

我这会所,向来容不得火星子!

"身旁的经理心领神会,后背却渗出冷汗“是是是,陆少放心”。

齐总额头沁出薄汗,西装内搭己被冷汗浸透,他强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陆、陆总说笑了!

我、是我莽撞了!

改日我自罚三杯给二位赔罪!”

话音未落,陆亦舟己经扣住江屿的腰肢,将人稳稳捞进怀里,阔步迈向电梯。

电梯金属门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陆亦舟臂弯像铁箍般收紧,将江屿整个儿圈进怀里,低头看向怀中的人。

电梯攀升时轻微的失重感里,陆亦舟的心跳隔着衬衫传递过来,炽热得几乎要灼穿江屿的胸膛。

雕花铜门在身后轰然闭合,陆亦舟扣着江屿腰部的手指像灼热的铁钳。

水晶吊灯将两人影子拉长投在波斯地毯上,他半拖着人穿过铺着羊毛长毯的走廊。

"放开....额.."话音被甩向床铺的力道碾碎,江屿跌进蓬松的羽绒床垫,忍不住闷哼一声。

水晶吊灯在江屿蒙眬的视线里晕成模糊光斑,他瘫在丝绒床单上,指尖无意识地扯着衬衫纽扣。

第二颗扣子崩开时,雪白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的光泽,领口歪斜着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沾着酒渍的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

"热......"他呢喃着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枕头,修长手指胡乱扒拉着碍事的衬衫纽扣。

衣料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格外清晰,半褪的衬衫下摆撩起,若隐若现的腰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发梢被汗水浸湿,贴在通红的耳后,整个人像团烧得正旺的火焰,无意识散发着引人犯罪的气息。

浴室门推开的瞬间,蒸腾的热气与室内炽热的氛围轰然相撞。

陆亦舟松着浴袍腰带立在原地,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喉结滚进衣襟。

眼前人衬衫半敞,领带缠在腕间,微张的唇瓣还残留着红酒的绯色,指尖无意识揪着床单,模样既青涩又勾人,月光正沿着他泛红的锁骨蜿蜒向下,在床单褶皱间投下蛊惑的阴影。

陆亦舟喉结滚动,手指攥紧柔软的浴巾。

蒸腾的水汽里还残留着雪松沐浴露的气息,此刻却被对方身上甜腻的酒气搅得紊乱。

浴袍下的肌肉紧绷如弦,他扯松领口逼近床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绸:"故意的?

" 话音未落,床上人突然翻身,露出半截莹润的腰窝,陆亦舟太阳穴突突跳动,浴巾"啪"地甩在床头柜上,阴影彻底笼罩住那团滚烫的热源。

江屿迷蒙的意识被骤然而至的压迫感刺醒,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要避开覆在身上的滚烫体温。

他胡乱挥舞的手臂撞上陆亦舟肩头,指甲在对方肌理分明的皮肤划过,却像撞在钢铁上般徒劳。

"别...放开我!

"破碎的音节从齿间溢出,带着醉酒后的鼻音,反而更添几分绵软的娇嗔。

陆亦舟单膝抵在他两腿间,他蜷起膝盖想要踢开禁锢,却被男人掌心牢牢按住,水雾朦胧的杏眼蒙上一层泪光,睫毛剧烈颤动着,在眼下投出惊慌的蝶影。

被压制的手腕拼命挣扎,在床单上蹭出凌乱褶皱,混着酒气的呼吸喷在陆亦舟脖颈:"求你...别碰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尾音却因挣扎而断断续续,显得愈发无助。

“现在知道拒绝了。”

陆亦舟咬着他耳垂轻笑,齿尖擦过敏感的肌肤,"晚了。

"一只手扯开碍事的裤子,动作粗暴的像是要撕碎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