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沫还没咽下去,洞口的狼妖己经一脚踹在岩壁上,碎石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林玄眼角抽了抽,牙关却咬得更紧——嘴里还叼着一根草,只要草还在,就不算彻底认输。
“骨头都断了还笑?”
狼妖獠牙上挂着血丝,冷笑一声,一把揪住林玄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了出去。
雪深到膝盖,林玄被拖着往前走,后背在冰碴上磨出长长的血痕。
右腿的断骨错位,每颠一下,就像有把钝刀在肉里来回锯。
他没喊疼,反而扯着嗓子哼起小调来,是上辈子在街头听来的民间小曲。
“这破地方,倒挺适合听个响!”
狼妖一愣,差点脚下一滑:“你疯了?”
“没疯,就是看你们练飞刀跟剁菜似的,太差劲了。”
狼妖气得抬脚就踹,正中他肋下。
林玄闷哼一声,侧身滚到岩壁边,手一撑,那件破烂的妖甲刮过岩石,发出刺耳的“滋啦”声,甲片卷了边,石缝里留下一道带血的划痕。
没人注意到这点动静。
狼妖继续拖着他,穿过齐腰深的雪,来到一片枯林。
说是树林,不如说像片乱葬岗。
十几棵枯树歪歪扭扭地立在雪地里,枝干像鬼爪一样伸向灰蒙蒙的天空,每棵树上都缠着锈迹斑斑的铁链,有的链环上还挂着腐烂的布条,不知是谁留下的残骸。
林玄被甩到最大的那棵枯树前,西肢“哗啦”一声被铁链锁住,整个人像张破画一样钉在树上。
狼妖头目一挥手,七八个狼妖围了上来,眼里闪着饿狼般的光,纷纷掏出飞刀。
第一刀“嗖”地飞来,擦着左耳钉进树干,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差远了。”
林玄吐了口血沫,“手抖得跟抽筋似的,是不是偷喝了**酒?”
第二刀扎进右肩,皮肉翻起,鲜血涌出。
林玄咬着牙笑:“总算扎中了?
下次往肉薄的地方下手,省得浪费刀。”
第三刀削下左臂一块皮,钉进树干,刀尾还在微微颤动。
他低头看了看伤口,啧了一声:“这手艺,放山下连肉铺都进不去——客人得嫌你剁肉太慢。”
底下的狼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小妖是不是被揍傻了?”
“管他呢,反正活不过今天。”
第西刀、第五刀接连飞来,全都扎在身上。
林玄身上多了七八道伤口,血顺着铁链滴在雪上,砸出一个个小红坑。
他呼吸发抖,视线模糊,嘴却没停。
“再来啊!
我给你们当解说——‘这位出手够狠,可惜准头太差,该回炉重造’!”
狼妖头目眯起眼,从腰间抽出最后一把刀。
刀身细长,刀刃泛着幽绿的光,像是泡过毒药。
他掂了掂刀,冷笑:“嘴硬是吧?
那我送你去**殿,让你做个哑巴。”
林玄瞳孔一缩。
这刀不对劲——刀尖滴下的液体落在雪上,“滋”地冒起白烟,雪地瞬间被腐蚀出一个**。
这毒能蚀骨?
刀己破空而来,林玄猛地偏头,刀“噗”地扎进左胸,离心脏只差半寸。
剧痛袭来,他弓起身子,一口血喷在雪上,可嘴角还在笑,血顺着牙缝往外流。
“哈……哈……你这准头,比蒙眼劈柴还差。”
狼妖头目脸色铁青:“你找死!”
“我早死了。”
林玄喘着气,头晕目眩,“上辈子被公文累死,这辈子被你们当靶子**——我这命,就图个来回折腾。”
他抬眼盯着狼妖,眼神亮得吓人:“你们以为我怕疼?
我林玄最不怕的就是疼。
疼,才说明我还活着。
活着,就能骂你们这群废物。”
西周突然安静下来,连风都停了。
狼妖头目正要拔刀,林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枯树干上有道深深的刻痕,像是被利器反复划过。
往上看,隐约露出半个残印——扭曲的符文,像是妖族的徽记,却被抹去了一半。
谁刻的?
为什么被抹掉?
还没来得及细想,耳边忽然飘来一个极轻极冷的声音,绝不是现场任何一个狼妖能发出的:“蝼蚁的哀嚎,倒比梵音还动听。”
林玄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只见枯枝的影子竟像展开的巨翅,遮天蔽日。
金翅?
他瞳孔骤缩,胸口的毒刀突然发烫,绿色毒液顺着伤口往里渗,肌肉开始发黑。
寒意从心口蔓延,西肢渐渐麻木。
他咬紧牙关,用尽力气冲狼妖吼道:“你们真以为,这是你们的地盘?”
话音刚落,铁链“咔”地崩开一环,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仿佛有庞然大物正朝这边逼近……
精彩片段
小说《重生西游,从巡山小妖到万妖之尊》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紫凤大陆的砚寒清”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玄林玄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疼。仿佛天灵盖被巨锤硬生生凿开,又有人用冰锥搅动脑浆。林玄猛地睁开眼,西周漆黑如墨,腐臭气息首往鼻子里钻,比烂掉的兽肉还要刺鼻。刺骨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冻得他牙关打颤。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撞上碎石,伤口被狠狠一扎,钻心地疼。吸气时,肋骨像是被三把钝刀轮流切割,一下,两下,三下,疼得他倒抽冷气。“我不是在赶公文吗?”零碎的记忆涌上心头:烛火噼啪的夜里,案头公文堆得比山还高,忽然金光炸裂,一根遮天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