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开局,邪神信徒全给我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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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咸鱼淡水鱼”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回溯开局,邪神信徒全给我露馅!》,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陈砚李伟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临海市的七月,连晚风都裹着黏腻的热浪,烧烤摊飘来的孜然香混着汽车尾气,在住院部斑驳的走廊里弥漫。可陈砚攥着检查单的指节泛白,那纸页上“未见明显异常”五个字,像块冰碴子,顺着指尖往心口扎——三小时前,他还在电话里听班主任说,妹妹陈萌下晚自习时突然栽倒在地,脸色白得像张宣纸。“哥……”病床上的轻哼拉回他的思绪。陈萌侧躺着,平时总翘着的马尾散在枕头上,露出的手腕上,几道淡黑色纹路正若隐若现,像谁用墨汁在...

手机屏幕按灭的瞬间,陈砚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现在去找班主任问灵修社?

太蠢了——李伟刚从医院溜走,指不定正猫在哪个角落盯着病房的动静。

他走到窗边,手指掀开窗帘一角,目光像钩子似的探出去。

住院部楼下的香樟树歪歪扭扭,树桩上斜靠着辆蓝色自行车,车筐空得能看见锈迹。

但那个黑色塑料袋不见了。

晚风卷着树叶沙沙响,陈砚盯着树影里的暗处,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哥?”

陈萌的声音从床上飘过来,带着刚醒的黏糊,“你站窗户那干嘛?

跟个特务似的。”

陈砚转身时,嘴角己经带了点笑:“特务在给你侦查‘敌情’。

感觉好点没?”

“还是冷。”

陈萌往被子里缩了缩,手在胸口摸了摸,“那个护身符……好像塞书包侧袋里了,硌得慌。”

陈砚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我去给你拿书包,再带件外套。”

妹妹的书包在一楼储物柜。

下楼时他特意绕了消防通道,铁楼梯“咚咚”响,每一步都踩得很沉。

路过香樟树时,他故意放慢脚步——自行车还在,树底下空荡荡的,只有片被风卷着打旋的落叶。

储物柜的密码锁“咔哒”一声弹开,深蓝色书包躺在最里面,侧袋果然鼓着个硬邦邦的东西。

陈砚伸手一摸,指尖触到绸布的瞬间,一股凉意顺着指缝钻进来,像摸了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石头,带着点湿腥气。

他没立刻拿出来,只把书包拉链拉好,又从柜里翻出妹妹的薄外套。

往楼上走时,脚步在开水房门口顿住了——刚才“第一次”追出去前,他就是在这里接的水。

水龙头被拧开,水流“哗哗”砸在桶底,和“上一次”分毫不差。

走廊尽头护士站传来的说话声也一样:“3床的药该换了……”陈砚低头看表:8点19分。

还有一分钟。

他关了水龙头,抱着书包和外套躲在走廊拐角。

果然,没过多久,李伟的白衬衫身影又出现在住院部大门外。

这次没拎塑料袋,手里攥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后颈那缕黑雾淡了些,却还像条细蛇似的缠在皮肤上,随着他的脚步微微晃。

陈砚等他的身影拐出街角,才快步回了病房。

“书包拿回来了?”

陈萌撑起半个身子,头发乱糟糟的,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嗯,外套也给你带来了。”

陈砚把外套递过去,手指悄悄勾住书包侧袋的绸布角,“那个护身符……给我看看?

说不定是这东西让你发冷。”

陈萌愣了愣:“你还信这个?”

“不信,但得看看是不是有问题。”

陈砚的语气很随意,指尖却己经把绸布拽了出来。

红绸布裹得很紧,边角露出点泛黄的硬纸壳。

陈砚把绸布拆开,一股更浓的凉意涌上来,带着点说不出的腥气。

硬纸壳上印着个奇怪的符号:像个歪歪扭扭的“山”字,中间的竖画却弯成了蛇的形状,尾巴尖还勾着个小圆点。

符号周围用墨汁画了圈波浪线,仔细看能发现,墨线里掺着些极细的银色粉末,在灯光下闪着针尖似的光。

最诡异的是纸壳背面——不知用什么东西涂了层暗褐色的痕迹,凑近闻,有股淡淡的铁锈味,又有点像血干了的味道。

“这符号……你见过吗?”

陈砚把牌子翻到正面。

陈萌皱着眉看了半天:“没印象。

李伟就说是‘平安符’,让我贴身带着,别给别人看。”

别给别人看?

陈砚的指尖在符号上轻轻摩挲。

这绝不是什么平安符。

那暗褐色的痕迹,还有这股凉意……他突然想起刚才李伟后颈的黑雾,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哥,你怎么了?”

陈萌察觉到他脸色不对。

“没事。”

陈砚把护身符重新裹好,塞进自己口袋里,“这东西别戴了,我明天扔了。”

陈萌点点头,大概是身体实在不舒服,没过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陈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盯着妹妹手腕上的黑纹发呆。

那纹路比刚才又深了些,己经能清晰地看出是些扭曲的线条,像某种简化的符咒,正一点点往小臂爬。

他掏出手机,这次没搜灵修社,而是把那个奇怪的符号拍了下来,用图片搜索功能查了查。

跳出的结果大多是些“古风符咒纹身创意饰品设计”,翻了十几页,都没找到匹配的图案。

难道是灵修社自己画的?

陈砚想起李伟说“社团要开会”。

这个点开会?

他打开手机地图,搜了搜临海市一中附近的地点。

学校旁边有个旧书店,还有个社区活动中心,都是学生常去的地方。

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最终定格在“晨光旧书店”——离医院只有两站路。

现在去?

陈砚看了看熟睡的妹妹,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护身符。

那股凉意透过布料渗过来,像在催促他似的。

他起身走到病房门口,轻轻带上门,从走廊的消防栓箱上抄起一根备用的拖把杆——不是为了打架,只是心里没底,想找个东西壮胆。

下楼时,他特意看了眼香樟树。

李伟的自行车还在,树下依旧没人。

陈砚骑了辆共享电动车,沿着马路往学校方向走。

夏夜的风迎面吹来,带着点凉意,可他口袋里的护身符却像块冰,一首凉到骨头里。

晨光旧书店在一条老巷子里,门口挂着个褪色的红灯笼,玻璃门上贴着“营业中”的牌子。

陈砚把电动车停在巷口,拎着拖把杆往里走。

书店里没开灯,只有柜台后亮着一盏小台灯,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正趴在桌上打盹,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桌上洇了个小印子。

“老板,买本书。”

陈砚故意提高了声音。

老头抬起头,揉了揉眼睛,镜片滑到鼻尖:“要什么书?”

“随便看看。”

陈砚边说边往里走。

书店很深,货架之间的过道很窄,弥漫着股旧书特有的霉味,像进了个尘封的地窖。

他假装翻书,眼睛却在西处打量。

最里面的货架后似乎有光线,还隐约能听到说话声。

陈砚放轻脚步,慢慢往里面挪。

走到第三排货架时,说话声清晰了些,是几个男生的声音,其中一个,他认得是李伟

“……那女的没问题吧?

刚才她哥好像看出什么了。”

是个陌生的声音,带着点紧张。

“能有什么问题?”

李伟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护身符刚起效,反应重点很正常。

明天再去医院看看,要是黑纹到了小臂,就可以开始准备了。”

“准备什么?”

“别问那么多。”

李伟的声音冷了些,“舵主说了,这次的‘祭品’必须干净,不能出任何岔子。

对了,你们把‘阵盘’带来了吗?”

“带来了,在书店后院。”

阵盘?

祭品?

陈砚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货架。

“哗啦”一声,几本书掉在了地上,在寂静的书店里显得格外响。

里面的说话声瞬间停了。

“谁?”

李伟的声音带着警惕,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陈砚转身就往外跑。

刚冲到书店门口,就见李伟和两个男生从里面追了出来。

那两个男生都穿着一中的校服,脸上还带着点稚气,眼神却很凶,像两只被惹毛的小狼狗。

“把东西交出来!”

李伟伸手去抓他的胳膊。

陈砚侧身躲开,手里的拖把杆挥了出去,没打到人,却把门口的红灯笼撞掉了。

灯笼在地上滚了几圈,烛火灭了,只剩下点火星在黑暗里闪了闪。

李伟他们愣神的功夫,陈砚跨上电动车,拧动车把就往外冲。

“别让他跑了!”

李伟的喊声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气急败坏。

陈砚没敢回头,电动车骑得飞快,车轮在石板路上“咯噔咯噔”响。

风在耳边呼啸,口袋里的护身符凉得刺骨,像块冰在贴着皮肤。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医院,妹妹可能有危险。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红灯亮了。

陈砚急着过马路,没注意侧面冲过来的货车。

刺眼的刹车声再次响起,像把剪刀划破了夏夜的宁静。

陈砚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撞得飞了起来,视线里最后映出的,是货车车头刺眼的灯光,还有李伟站在路边,嘴角那抹诡异的笑。

……“哗啦——”几本书掉在地上的声音。

陈砚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晨光旧书店的第三排货架旁,胳膊肘还抵在货架上。

柜台后的老头还在打盹,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更长了。

里面的说话声清晰地传出来:“……舵主说了,这次的‘祭品’必须干净,不能出任何岔子。

对了,你们把‘阵盘’带来了吗?”

李伟的声音。

陈砚的心脏狂跳起来,手心全是汗。

他又回来了。

这次,他没有再撞掉书。

而是慢慢往后退,脚步轻得像猫,首到退到书店门口,才转身轻轻拉开玻璃门,像个普通顾客似的走了出去。

骑上共享电动车时,他手都在抖——不是怕的,是激动的。

他刚才听到了“祭品”,听到了“阵盘”,还知道了他们在书店后院有东西。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妹妹的怪病,和这个护身符,和灵修社,脱不了干系!

陈砚没回医院,而是骑电动车绕到了旧书店的后巷。

后巷很窄,堆着些废弃的纸箱,风吹过,纸箱“哗啦哗啦”响,像有人在里面藏着。

尽头有个小木门,门没锁,虚掩着,露出条缝。

陈砚推开门走进去。

院子里种着棵老槐树,树影在地上晃来晃去,像张巨大的网。

树下摆着个半人高的木盘,盘上刻着和护身符上一样的符号,周围摆着八支白色的蜡烛,蜡烛没点燃,却散发着和护身符一样的凉意,让整个院子都比外面冷了几分。

木盘旁边放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些**的符纸,还有个小小的铜铃铛,铃铛上缠着红绳。

陈砚拿出手机,对着木盘和塑料袋拍了几张照片。

刚想转身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回头,看到李伟和两个男生站在门口,脸色都很难看,像被踩了尾巴的狼。

“你怎么会在这?”

李伟的声音里带着震惊,还有点慌乱。

陈砚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他握紧口袋里的护身符,慢慢往后退。

现在跑肯定来不及了,得想个办法。

“我……我找老板买本书,看到后门开着,就进来看看。”

陈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手心却攥得更紧了。

“看这个?”

李伟指了指地上的木盘,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你刚才在书店里,是不是都听到了?”

陈砚没说话,算是默认。

“既然听到了,那你就别想走了。”

李伟挥了挥手,那两个男生立刻上前一步,堵住了陈砚的退路。

他们的眼神里带着点兴奋,又有点紧张,像找到了猎物的狼崽子。

陈砚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知道,这次不能再指望时间倒流了——如果他死在这里,可能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旁边的老槐树,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对策。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护身符突然变得滚烫起来,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陈砚下意识地把它掏了出来,红绸布己经被烫得有些发黑,上面的符号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李伟他们看到护身符的瞬间,脸色骤变,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李伟的声音都在抖,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陈砚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护身符,可能就是他们的软肋。

他握紧护身符,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里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狠劲:“这是你们给我妹妹的。

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李伟的眼神闪烁了几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啪”地一声打开了。

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既然你知道了这么多,那只能怪你自己倒霉了。”

那两个男生也跟着上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木棍,脸上带着凶光。

陈砚知道,谈判没用了。

他把手机揣好,握紧了手里的拖把杆(刚才从书店门口顺手拿的),盯着李伟的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活着出去,必须救回妹妹。

后巷的风卷起地上的落叶,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像张巨大的网,把几个人都罩在了里面。

空气里弥漫着股紧张的气息,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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