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完从劫匪身上搜出的半块干饼,陈凡靠在树干上,开始梳理原主的记忆——这是他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关键。
原主和他同名,是个孤儿,从小在黑风岭附近的破庙里长大,靠捡别人剩下的灵草、猎杀低级妖兽糊口,好不容易摸到“淬体境一层”的门槛,却因为不懂人情世故,在黑市卖灵草时被络腮胡盯上,最后落得个被抢被杀的下场。
而这“凡界”,远比陈凡在小说里看到的更残酷。
凡界没有统一的统治者,只有零散分布的城池和大小不一的宗门。
最底层的是像原主这样的散修,没功法没资源,只能在荒山野岭里捡漏,稍微有点本事的,才能挤进城池边缘讨生活;往上是“小宗门”,比如黑风岭附近的青木门、铁剑门,这些宗门垄断了附近的灵脉和资源,对散修动辄打杀,根本不把散修当人看;再往上,就是凡界几座大城背后的“大宗门”,比如永安城的“天刀门”,那是凡界真正的掌权者,据说宗门里有“淬体境七层”的高手,挥手就能劈死一片散修。
至于境界,凡界最基础的就是“淬体境”,共九层,靠吸收天地间稀薄的灵气锤炼身体,淬体境一层能比普通人多搬两百斤,到了九层,甚至能徒手打死低级妖兽。
但灵气这东西,在凡界本就稀缺,大部分灵气都被宗门占了,散修想突破,只能靠命去拼——要么深入险地找灵草,要么抢别人的资源。
“说白了,凡界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丛林,散修就是最底层的蝼蚁。”
陈凡揉了揉眉心,原主的记忆里,全是散修被宗门弟子欺负、抢杀的片段:有个散修找到一株“凝气草”,刚想卖钱,就被青木门弟子抢了,还被打断了腿;还有个女散修,因为长得好看,被铁剑门弟子掳走,最后**被扔在黑风岭……这些记忆让陈凡脊背发凉,但也更坚定了他变强的决心——不想被欺负,就得比别人更狠,比别人更强。
他打开系统面板,仔细看了看:宿主:陈凡境界:无(可消耗10积分修复至淬体境一层)生命值:35/100积分:25(剩余寿命25天)可兑换物品:初级疗伤丹(5积分)、淬体丹(10积分/颗,可助淬体境突破)、基础步法《疾行步》(20积分)……“修复境界要10积分,还剩15积分,够换一颗淬体丹。”
陈凡盘算着,“先修复境界,有了实力才能找更多积分。”
“系统,修复至淬体境一层。”
消耗10积分,修复开始……一股比之前更暖的气流涌遍全身,胸口的伤口又好了些,手臂和腿也变得有力起来,原本有些虚浮的脚步,现在踩在地上都稳了不少。
修复完成,当前境界:淬体境一层,生命值:50/100。
陈凡握了握拳,能明显感觉到力量的提升——这就是淬体境的实力?
比他前世搬电脑主机轻松多了。
他起身走到劫匪**旁,开始仔细**。
络腮胡的腰间有个破布包,里面除了半块下品灵石,还有三张皱巴巴的纸——是黑风岭的简易地图,上面标着几处“妖兽出没点”和“灵草生长区”,还有一个红圈,标注着“青木门后山”。
“青木门后山?”
陈凡眼睛一动,原主的记忆里,青木门是黑风岭附近最大的小宗门,后山有一条低级灵脉,宗门弟子经常去那里修炼,说不定能捡漏。
但他没急着去——现在他才淬体境一层,青木门随便一个内门弟子都是淬体境三层,去了就是送菜。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再杀几只妖兽赚积分,等突破到淬体境二层,再想青木门的事。”
陈凡把地图折好塞进怀里,又***劫匪的刀收起来——虽然是锈刀,但总比空手强。
他看了眼天色,太阳己经偏西,黑风岭的晚上会有更凶的妖兽出没。
根据地图标注,不远处有个废弃的山洞,是原主以前躲雨的地方,应该安全。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陈凡终于看到了山洞。
洞口长满了杂草,里面黑漆漆的,他点燃劫匪身上搜出的火折子,走了进去。
山洞不大,只有十几平米,角落里堆着些干草,是原主之前留下的。
陈凡检查了一圈,没发现妖兽痕迹,才松了口气。
他靠在洞壁上,啃了口干饼,又喝了点从劫匪身上找到的水,然后打开系统面板:“系统,兑换一颗淬体丹。”
消耗10积分,获得淬体丹x1,当前积分:5(剩余寿命5天)。
一颗圆滚滚的白色丹药出现在手里,闻着有股淡淡的草药香。
陈凡没有立刻服用——他记得原主的记忆里,淬体丹服用后会有灵气冲击身体,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免得被打扰。
“明天一早,找个妖兽少的地方突破,争取早日到淬体境二层。”
陈凡把淬体丹收好。
他熄灭火折子,躺在干草上,望着洞顶的黑暗。
前世的加班、挨骂、房贷压力,仿佛都成了遥远的梦;现在的他,虽然身处险境,但有系统,有长生的希望,还有靠自己活下去的机会。
“爽!”
陈凡忍不住低呼一声——这种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比摸鱼看小说爽多了。
他闭上眼睛,开始养精蓄锐,准备迎接在凡界的第一个白天。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长生系统:从社畜到仙界至尊》,由网络作家“陈浩远”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凡陈凡,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陈凡!这份方案明早九点就要,你今晚必须改完,别跟我提加班调休,公司不养闲人!”总监的吼声还炸在耳边,陈凡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眼前突然一黑。键盘砸在桌面上的脆响,是他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声音——他,一个连续通宵三天的996社畜,终究还是猝死在了工位上。“操……早知道不卷了……”这是陈凡的最后念头。再次睁眼时,不是医院的白墙,而是刺目的阳光和腐叶味的风。“嘶——”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陈凡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