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病态监控屏保做成我的脸

他把病态监控屏保做成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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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他把病态监控屏保做成我的脸》是作者“呵呵的呵”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张真源林薇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空调扇叶无声转动,吐出冰窖般的冷气,却吹不散会议室里凝固的粘稠感。法律文件白得刺眼,摊在长桌中央,像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钢笔很沉,冰冷的金属压着指尖,汲取着皮肤下微弱的温度。我捏着它,指节绷得发白,听见笔尖划过高级铜版纸的沙沙声,每一个笔画都在抽空胸腔里的东西。签完了。收购案尘埃落定。我,连同我父亲摇摇欲坠半辈子的公司,一起被打包出售,成了张真源名下一项光鲜又屈辱的资产。首席上的男人动了动。裁剪精...

烟灰色的丝绸像第二层皮肤,紧贴着每一寸曲线,优雅,冰凉,沉重。

裙摆曳地,却仿佛镣铐的延伸。

耳边残留着他指尖那似有若无的触感,和那句低语——“这里,也有一颗。”

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想要撕扯掉这身华丽的束缚。

但灰色套装的女人(我听到张真源叫她“陈姨”)和那个叫Leo的造型师像两尊沉默的守卫,一左一右“护送”着我。

脚链隐藏在长裙下,随着每一步轻微作响,提醒我此刻的“自由”是何等虚幻。

张真源等在玄关,己换上熨帖的深色西装,额角的敷料换成了更不易察觉的肉色。

他扫了我一眼,那目光短暂地停留在我肩膀上,随即移开,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那句足以让人崩溃的话并非出自他口。

他伸出手臂,示意我挽住。

我僵硬地站着,手指在身侧蜷缩。

他并不催促,只是微微侧头,声音低沉:“或者,你更想被陈姨‘扶’着下去?”

视线余光里,陈姨的身影像一道灰色的阴影。

无声的威胁比任何呵斥都有效。

我深吸一口气,冰凉的指尖颤抖地搭上他的臂弯。

隔着一层昂贵的羊毛面料,能感受到底下手臂肌肉的坚实和不容抗拒的力度。

他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转瞬即逝。

电梯一路下行,镜面壁照出我们看似登对的身影。

他高大挺拔,我妆容精致,礼服华美,像一对即将出席盛大宴会的璧人。

只有我知道,搭在他臂弯的手指有多冷,裙摆下的链子有多沉,肩膀上那看不见的纽扣又有多灼人。

酒店宴会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空气中浮动着香槟、香水与虚伪寒暄混合的甜腻气味。

水晶吊灯的光芒碎落在每个人精心雕琢的脸上。

我们的入场吸引了诸多目光。

惊讶,探究,掩饰不住的窃窃私语。

林家的落魄千金,和将她家族生吞活剥后、又将她禁锢身边的张真源

这组合本身就是一则惊悚的都市传说。

张真源泰然自若,甚至偶尔向几个面熟的人颔首致意,仿佛挽着的真是他情深意笃的恋人。

他手臂的力量却清晰地传递过来,不容我落后半步,也不容我偏离他的方向。

“晚晚?”

一个略显迟疑和震惊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我心脏猛地一缩,循声望去。

是父亲以前的一位世交,王叔叔,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复杂的怜悯。

“王叔叔…”我刚开口,声音干涩。

张真源的手臂却微微收紧,打断了我的话。

他上前半步,恰到好处地挡在我和王叔叔之间,脸上是无可挑剔的、疏离的商务微笑:“王总,好久不见。”

王叔叔的目光在我和张真源之间逡巡,最终落在张真源那不容置喙的姿态上,表情变了变,终究还是挤出一丝笑:“张总,是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和…晚晚。”

“带她出来散散心。”

张真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她最近情绪不太好,需要人陪着。”

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将所有异常归结为我的“情绪”问题。

王叔叔眼中的怜悯更深了,甚至带上了一丝了然和避嫌的神色。

他讪讪地又寒暄了两句,便匆匆走开。

像王叔叔这样的人,今晚遇到了好几个。

每一次,我刚想从那些熟悉的目光中汲取一丝微弱的暖意或求救的信号,张真源总能轻易地切断它。

他用一种无形的屏障,将我彻底隔离在他的领域内,向所有人宣告着我的归属和“不正常”。

我渐渐明白,这场晚宴本身,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展示。

他向所有人展示他的战利品,一件被打磨得光鲜亮丽、却彻底**的完美玩偶。

“笑得自然点。”

他微微倾身,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手臂却温柔地揽住我的腰,做出呵护的姿态,“很多人看着呢。

你想让他们觉得我**你?”

我的嘴角肌肉僵硬地向上扯动,露出一个大概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指尖在他臂弯里冰凉彻骨。

侍应生端着酒水穿梭。

张真源取了两杯香槟,将一杯递到我面前。

我不想接。

酒精会麻痹神经,会让我在这种环境下更加危险。

他保持着递酒的姿势,目光沉静地看着我,周围是流动的人群和笑语。

那沉默的压力比任何催促都更令人窒息。

我慢慢抬起手,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杯脚,他却并未立刻松开。

“乖。”

他又低声说了一句,像奖励一只终于学会指令的宠物,这才松开了手。

香槟气泡细密地在杯中升腾,我却只尝到苦涩的禁锢味道。

整个晚上,我被他带着,周旋于各路名流之间。

他游刃有余,谈笑风生,而我只需要保持微笑,偶尔在他眼神示意下,发出一个单音节词,或点头。

一个精致、安静、绝对服从的附属品。

脚踝上的链子被长裙完美遮盖,肩膀上的***无声无息。

他甚至不需要动用陈姨或任何强制手段,就用这无处不在的目光和社交压力,给我套上了一层更无形、也更令人绝望的枷锁。

晚宴进行到一半,他去露台接一个重要的电话,临走前看了陈姨一眼。

陈姨立刻无声地上前一步,站在我侧后方,像一个贴身的、沉默的狱卒。

我站在原地,手里那杯几乎没动的香槟变得沉重无比。

周围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带着各种难以言说的意味。

我感到一阵阵反胃,华美的礼服像绷带一样紧紧缠绕着我,几乎要窒息。

“林小姐?”

一个略显轻佻的男声响起。

某个我不认识的富家子弟端着酒杯凑近,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打量,“真是……好久不见,差点认不出来了。

张总真是好福气啊。”

他话里的暗示意味令人作呕。

我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撞上身后如同墙壁般存在的陈姨。

陈姨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隔开了那个男人,声音平淡无波:“先生,请您自重。”

男人悻悻地撇撇嘴,走开了。

连被骚扰的自由都没有。

我的安全,乃至我的耻辱,都被他牢牢掌控在手里。

这时,张真源回来了。

他似乎一眼就看出了刚才的小插曲,目光冷冽地扫过那个男人离开的背影,然后落在我脸上。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极其自然地替我理了理耳边并不存在的乱发,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那颗隐藏的纽扣。

“累了?”

他问,声音温和,仿佛充满关切。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却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温度。

巨大的无力感和屈辱感终于冲垮了最后一根弦。

我猛地抬手,将杯中冰凉的香槟,尽数泼到了他那张完美无瑕、令人窒息的脸上!

金**的液体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弄湿了他昂贵的西装衬衫前襟。

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

时间仿佛凝固。

张真源的动作顿住了。

香槟珠挂在他的睫毛上,缓缓滴落。

他没有立刻去擦,只是看着我,眼神在最初的错愕之后,迅速沉入一种可怕的、风暴降临前的平静。

陈姨身形微动,似乎想上前。

张真源极轻微地抬了下手指,制止了她。

他慢慢抬手,用指尖抹去脸上的酒液,动作慢得令人心悸。

然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他向前一步,无视自己身上的狼狈,伸出手,用一方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拭我溅到几滴香槟的手背。

“不喜欢喝,就不喝。”

他语气宠溺得近乎诡异,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听清,“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发脾气。”

他揽住我的腰,将我紧紧扣在身侧,转向周围目瞪口呆的人群,面带无奈又纵容的微笑:“抱歉,各位,女伴有点小情绪,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他几乎是半强制地拥着我,在一片复杂、探究、了然的视线中,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宴会厅。

每一步,我都像踩在云端,又像坠入冰窟。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目光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抓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吓人,像铁钳一样。

回到顶层公寓,厚重的门在身后合拢。

他松开我,扯下弄湿的领带,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解西装扣子,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骇人的低压。

我站在玄关,浑身冰冷,等待着预料中的风暴。

他却只是脱掉了外套,看也没看我,径首走向酒柜,倒了一杯烈酒,仰头喝下大半杯。

然后,他转过身,背靠着酒柜,晃着杯中剩余的琥珀色液体,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

“看来,”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一晚的社交课程,还不够让你学会什么是‘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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