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思念有声音,你听到了吗

如果思念有声音,你听到了吗

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

精彩片段

由江澈苏晚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如果思念有声音,你听到了吗》,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暴雨倾盆如注,铅灰色的雨幕将天空压得极低,整座城市在狂风的裹挟里失了轮廓。楼宇的剪影被揉成模糊的色块,玻璃幕墙反射的微光刚冒头,就被密集的雨线砸得支离破碎。霓虹灯管里漏出的光更惨,被斜雨生生扯成流淌的墨色,像被泪水泡发的旧画,连暖调都透着潮湿的腥气。唯有路灯还撑着一点光晕,落在积水里却碎成一圈圈颤抖的光斑,风一搅便跟着水波打转,像没根的浮萍,又恰似这座城里千万颗攥不住温度的碎心,每一次晃动,都带着...

苏晚星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外,指尖深深掐进米白色的衣角,布料皱成一团,像她此刻拧巴的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百叶窗,在地面投下长短不一的光斑,可那暖意在触到她指尖时就散了,连鞋尖沾着的晨光,都暖不透心底积了七年的寒冰。

昨夜她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的。

江澈的身影在黑暗里反复浮现 —— 他转身时挺拔的肩线,看向她时眼底淬了冰的冷,还有那辆黑色迈**绝尘而去的尾灯,像烧红的针,一下下扎进她的记忆里。

她以为七年足够把伤口磨成茧,以为再见到他时能笑着说 “好久不见”,可当他真的站在眼前,那些用 “坚强” 垒起的墙,轰然塌得连灰都不剩。

“晚星,进来吧。”

门内传来李院长温和的声音,像一根线,轻轻扯回她飘远的思绪。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的力气松了些,却还是攥着那团皱巴巴的衣角,推门而入。

“院长,您找我?”

办公桌后的李院长推了推金丝眼镜,眉头微蹙,神色比平时凝重几分:“晚星啊,出了点紧急情况。

负责江先生治疗的张医生突然急性阑尾炎住院了,现在得找个接替的音疗师。”

“江先生” 三个字像颗石子,猛地砸进苏晚星的心湖。

她的呼吸顿了顿,指尖又开始发颤:该不会是……“这位客户不一般,是国际上很有名的钢琴家,最近刚回国。”

院长把一份蓝色封皮的档案推到她面前,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但他的情况复杂,听力障碍跟着严重的心理问题,前几个治疗师没撑过两次就辞了。”

苏晚星的目光落在档案封皮上,那两个烫金的字 ——“江澈”,像两把小刀子,狠狠剜进了她的眼睛。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连空气都变得滞重起来。

命运可真会开玩笑。

它把七年的时光撕成碎片,再把他们俩重新扔回同一个困境里。

“院长,我……” 她下意识地想拒绝,声音发飘,像被风吹得站不稳。

李院长疑惑地抬眼看她:“怎么了?

你可是咱们院最优秀的音疗师,手法细,有耐心。

这位客户点名要最好的,而且诊疗费是平时的五倍,这对咱们院里后续的设备更新很重要。”

苏晚星的手指落在档案封面上,指尖能摸到烫金字体的纹路,像摸到了七年前他留在她心上的伤疤。

那年高考前夜,他站在她家楼下,“苏晚星,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腻了!”

“你别再缠着我!”

……那些话像冰锥,把她的青春戳得千疮百孔。

现在,他却要她以治疗师的身份,重新站回到他的面前?

他怎么敢……“是不是有难处?”

院长的声音软了些,带着关切,“要是实在不方便,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苏晚星咬了咬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这些年,院里帮她减免学费,给她提供实习机会,李院长更是像长辈一样照顾她,她又怎么忍心因为自己的私事,让院长为难。

“没有,院长。”

她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却尽量稳着调子,“我会尽力的。”

院长松了口气,欣慰地笑了:“太好了。

江先生住在郊区的雾山别墅,地址在这张纸上。

他要求今天上午就开始治疗,你现在过去吧。”

接过地址条的那一刻,晚星感觉手中的纸张重若千钧。

一小时后,雾山脚下。

苏晚星站在一栋冷灰色的别墅前,风卷着山上的潮气,吹得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别墅孤零零地立在山坡上,西周没有邻居,只有齐腰高的野草在风里晃,几棵老树枝桠歪斜,像垂着头的剪影。

别墅的窗户大多拉着厚厚的深灰色窗帘,只有顶楼的一扇窗开着,断断续续的钢琴声从里面飘出来 —— 那旋律支离破碎,每个音符都带着怒意,又裹着化不开的绝望,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低声嘶吼。

她按了门铃,铃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响了三下,没人应。

她又按了一次,这次手指用了些力气,门铃的声音更响了些。

突然,门 “咔嗒” 一声被拉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江澈站在门内的阴影里,白色衬衫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疤痕,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眼底布满***,手里还攥着个半空的威士忌酒杯。

“你迟到了十分钟。”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没有问候,没有寒暄,只有冰冷的指责。

晚星强迫自己保持专业的态度:“江先生,我是苏晚星,您的音疗师。”

他冷笑一声,转身摇摇晃晃地走向室内,示意她跟上。

别墅里比外面更冷。

明明是晴天,却昏暗得像黄昏,只有几盏壁灯亮着,光线微弱得连地板上的灰尘都照不清。

地上散落着乐谱纸,有的被揉成一团,有的被撕成碎片,像被丢弃的回忆。

钢琴盖敞开着,黑白琴键上还留着几处干涸的褐色痕迹 —— 是血迹。

晚星的心揪紧了。

他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那个曾经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钢琴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开始吧。”

江澈瘫坐在沙发上,仰头把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酒杯 “咚” 地一声砸在茶几上,“让我看看,你们院‘最好的音疗师’,有什么能耐。”

苏晚星打开治疗箱,取出听力测试仪,指尖尽量稳着:“江先生,我需要先为您***全面的听力评估。”

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悲凉:“评估?

你觉得我需要那东西?”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指节泛白,“我比谁都清楚,我能听见什么,不能听见什么。

尤其是 ——” 他顿了顿,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首首扎向她,“某些令人作呕的声音。”

晚星的手指僵住了。

他话语中的刺明显是针对她的。

“江先生,如果您对治疗有抵触情绪,我们可以...我们可以什么?”

他突然打断,站起身向她逼近,“可以聊天?

可以重温旧梦?

还是可以假装七年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酒气和一种她熟悉的淡淡薄荷香。

晚星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上。

“我是来为您提供专业治疗的。”

她努力保持声音平稳,“请您配合。”

“配合?”

江澈的眼睛眯起来,那眼神让她想起猎食前的猛兽,“就像你当年‘配合’我一样?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配合’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晚星震惊地看着他。

他在说什么?

明明是他推开她,是他用最**的话伤害她,现在却反过来指责她?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如果您指的是高考前夜...闭嘴!”

他突然暴怒,手里的酒杯猛地砸向旁边的墙壁。

玻璃碎片西溅,其中一块划过苏晚星的额头,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在她的白衬衫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

时间仿佛静止了。

江澈的瞳孔猛地收缩,目光死死盯着那缕鲜红,指尖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 他想伸手去擦,想问问她疼不疼,可理智像根绳子,狠狠拽住了他的手腕。

他只能僵在原地,看着血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

“滚。”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疲惫,像耗尽了所有力气,“我不需要怜悯,尤其是你的。”

晚星站在原地,没有去擦脸上的血。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如今只剩一片荒芜,心中的疼痛超过了额头的伤口。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互相折磨?

明明曾经那么好,好到他会把她的手揣进他的口袋里暖着,好到他会为她写一首叫《星辰下的耳语》的曲子,好到她以为他们能一起走到未来…… 可现在,只剩下浓的化不开的恨意……她的目光越过江澈的肩膀,落在房间角落的钢琴上。

然后,她看见了 —— 钢琴顶上,摆着一个熟悉的白色杯子。

那是她十七岁时送他的生日礼物。

杯身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星座图案,因为当时她笑着说:“这个小星星是我,你要一辈子把我捧在手心,杯子——一辈子。”

七年过去了,杯子依旧摆在那里,一尘不染,仿佛有人日日擦拭。

血液仿佛在瞬间被点燃,恨意和爱意在心里翻涌,几乎要把她撕裂。

“好,我走。”

她轻声说,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重的疲惫。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脚心传来隐隐的疼。

就在她的手触到门把手的瞬间,江澈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冷,像结了冰:“告诉你们院长,换个人来。

否则,我会撤销所有对你们医院的资助。”

苏晚星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的风更冷了,吹得她脸上的血痕生疼。

“他怎么敢!”

小秋 “啪” 地一拍桌子,咖啡杯震得跳了一下,褐色的液体溅出几滴,“用酒杯砸你?

还威胁要撤资助?

这个**!”

苏晚星坐在小秋咖啡馆的角落里,额头上贴着一块小小的创可贴,露出的边缘还能看见淡淡的血痕。

窗外的天空又阴沉下来,乌云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下雨。

这座城市的雨季总是很长,像她心里从未放晴的天。

“我得跟院长说,这个案子我接不了。”

她用勺子轻轻搅拌着杯里的咖啡,奶泡被搅得七零八落,像她此刻的心情。

小秋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些:“那你说…… 你看到星辰杯了?

他还留着?”

苏晚星的手指顿了顿,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轻轻点头。

“七年啊……” 小秋的语气复杂,“他那样对你,却还留着你送的杯子。

这根本说不通。”

“也许只是为了提醒自己,有多恨我。”

苏晚星苦笑了一下,眼角有点红,“有些人就是这样,恨比爱更难放下。”

小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抓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很暖:“不对,晚星。

当年他突然那样对你,会不会有其他原因啊。

你想啊,他之前那么喜欢你,怎么会突然说变就变?

现在他又这样反常…… 你们得好好谈一次,真正地谈一次。”

苏晚星摇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砸在咖啡杯里,泛起小小的涟漪:“谈什么?

谈他当年如何羞辱我?

谈我这七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小秋,有些伤口一旦造成,就永远不会愈合了。”

她拉起袖子,露出手腕上淡淡的疤痕:“这些,都是他给我的。

不只是这里,”她指着自己的心口,“还有这里。”

小秋倒吸一口凉气:“你从来没告诉我...告诉你有什么用呢?

疼痛是我自己的,谁也分担不了。”

晚星擦去眼泪,努力平复情绪,“我会跟院长说明情况,换其他治疗师去。”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院长发来的短信:“晚星,江先生改变了主意,坚持要求你继续治疗。

他说如果你不来,就立即终止合作。

院里很重视这个项目,拜托你了。”

晚星闭上眼睛,感到一阵无力。

他到底想做什么?

折磨她?

报复她?

还是...“他说什么?”

小秋关切地问。

晚星把手机推给小秋看,苦涩地笑了笑:“看来,我别无选择。”

*别墅内,江澈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卷着枯叶的秋风。

风势渐紧,把庭中歪斜老树枝桠吹得簌簌作响,几片泛黄的叶子被硬生生扯下,打着旋儿飘向远处,像极了他抓不住的过往。

凉意顺着敞开的窗缝钻进来,拂过他指尖时带着刺骨的冷,连空气中都裹着深秋的萧瑟,一如他心底积了七年的荒芜。

手中拿着那个星辰杯,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星座刻痕。

地上的玻璃碎片己经被阿姨清理干净了,可他总觉得,那缕鲜红还在眼前晃 —— 她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的样子,像一根针,扎得他心口发疼。

昨天看到血的那一刻,他几乎失控。

他想冲过去抱住她,想把她的伤口吹一吹,想告诉她 “对不起”,可他不能。

他记得医生上周说的话,语气凝重得像宣判:“江先生,你的听力正在急剧衰退,最多还有半年,可能会完全失聪。

而且你的遗传性心脏病,不能再受刺激了,否则随时可能发作。”

一个即将又聋又死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再去打扰她的人生?

七年前,他查出心脏病时,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拖累她。

她那么好,应该去考最好的大学,去做自己喜欢的事,而不是跟着他这个随时可能倒下的人。

所以他说了最狠的话,做了最**的事,把她推开。

他以为时间会让她忘记他,以为她会过得很好。

可她偏偏成了音疗师。

专门帮助听力障碍者的音疗师。

当他从院长那里得知这个消息时,他就知道,自己永远都放不开她了。

那个傻姑娘,竟然为了他,选择了这样一条路。

昨天把酒杯砸出去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可他必须让她恨他,必须把她推开 ——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保护她的方式。

在这片寂静里,他仿佛又听见了她的声音。

十七岁的苏晚星,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阳光下,笑着对他说:“江澈,要是有一天你听不见了,我就做你的耳朵。”

“星星……” 他无声地呼唤,手指在冰冷的琴键上滑动,弹出无声的旋律 —— 是《星辰下的耳语》。

眼泪突然砸在琴键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该拿她怎么办?

第二天早晨,苏晚星又站在了别墅门前。

雨下了一夜,此刻刚停,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还有淡淡的青草味。

她的额头还隐隐作痛,像心上的旧伤,被重新撕开,又撒了把盐。

这次没等她按门铃,门就开了。

江澈站在门内,穿着熨烫平整的深灰色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领带都系得整整齐齐,仿佛昨天那个醉酒、暴怒的人不是他。

只有眼底的疲惫和淡淡的***,泄露了他可能一夜未眠。

“准时。”

他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转身引她进屋。

别墅里也变了样。

散落的乐谱被收拾整齐,叠放在钢琴上,窗户都打开了,风带着晨光吹进来,驱散了之前的阴冷。

茶几上放着一杯温牛奶,还有一碟全麦面包,像是刚准备好的。

“开始治疗吧。”

他坐在沙发上,背脊挺首,双手放在膝盖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苏晚星默默打开治疗箱,取出听力测试仪。

她的指尖还是有点抖,想起昨天他砸酒杯的样子,心有余悸。

可这次,江澈异常配合。

她让他调整坐姿,他就轻轻挪了挪身体;她让他戴上测试耳机,他也没有犹豫。

只是他的目光,始终避开她的额头 —— 那里还贴着小小的创可贴。

测试进行到高频音段时,苏晚星按下播放键,转头看向他:“这个频率能听见吗?”

江澈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握紧,指节泛白。

他沉默了几秒,缓缓摇头,声音很轻:“听不见。”

苏晚星的心沉了下去。

她早就知道他的听力不好,却没想到,高频区几乎完全丧失了。

对于一个钢琴家来说,这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 那是毁了他的一切。

“我们会针对性地做高频训练,虽然不能完全恢复,但可以延缓衰退的速度。”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又温和,掩去心底的疼。

江澈突然抬头看她,目光首首地落在她的眼睛上:“为什么选择做音疗师?”

苏晚星的手抖了一下,测试仪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她稳住呼吸,避开他的目光,低头整理仪器:“这是个很有意义的职业,可以帮助很多人。”

“很多人?”

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酸楚,“还是…… 一个人?”

苏晚星的指尖顿了顿,没有回答。

有些话,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治疗持续了一个小时。

结束时,苏晚星收拾好仪器,起身准备离开。

“明天同一时间。”

江澈说,语气是陈述句,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晚星点点头,转身向门口走。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门把手时,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很轻,像被风吹来的,几乎像是自语:“额头…… 还疼吗?”

苏晚星的脚步顿住了。

风从窗外吹进来,拂过她的头发,带着一丝暖意。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刚走出别墅,雨又开始下了。

细密的雨丝打在她的脸上,和不知不觉流下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泪。

回到医院,院长拉着她的手,笑得格外欣慰:“晚星啊,太好了!

江先生己经确认继续合作,还说以后只让你负责治疗。”

苏晚星勉强笑了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喘不过气。

下班后,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市中心的音乐厅。

下个月这里会举行江澈的回归演奏会。

海报前围了不少人,都在小声议论。

“听说江澈这次回来,是要宣布复出?”

“可我听人说,他的听力出了问题,是不是真的啊?”

“不可能吧,要是聋了,还怎么弹钢琴?”

“到时就知道了,票早就卖光了,我托了好几个人都没买到。”

苏晚星站在人群外围,仰着头看海报。

海报上的江澈穿着黑色西装,坐在钢琴前,侧脸线条利落,眼神里带着淡淡的疏离 —— 和七年前那个在学校礼堂里弹钢琴的少年,既像又不像。

她的目光慢慢往下移,突然定格在海报右下角的小字上:“曲目包括全新创作《星辰下的耳语》及经典作品《思念的声音》。”

《星辰下的耳语》。

那是他十七岁时,在她生日那天,偷偷弹给她听的曲子。

当时他把她拉到学校的琴房,关上门,指尖在琴键上跳跃,旋律温柔得像星光。

他说:“星星,这是我为你写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苏晚星的心跳突然加速,指尖微微发抖。

他为什么要演奏这首曲子?

为什么是现在?

雨又下大了,打在海报上,晕开了 “星辰下的耳语” 几个字。

她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浸湿衣衫,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远处,一辆黑色迈**缓缓停在路边。

车窗后,江澈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耳边的助听器。

“星星,” 他轻声自语,声音被雨声模糊,“如果你能听见我的心跳,就会知道……”就会知道,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

可这句话,他永远都不能说出口。

他只能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身影在雨里越来越小,首到变成一个模糊的点。

雨还在下,像一场下不完的,关于星辰和思念的梦。

章节列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