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靠算命混成了国师

一不小心靠算命混成了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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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一不小心靠算命混成了国师》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叶无瑕周宜,讲述了​巴南省,长宁县。“师傅也真是的学了的道法这么久好不容易能实战一下,结果还偏偏死活不让跟我去。”一个背着灰布包袱的少女拨开挡路的枝桠,灰色道袍的下摆沾了几片草叶,脑后的丸子头歪歪扭扭,碎发随着动作扫过脸颊。她嘴里嘟囔着,脚下却没停,踩着满地松针往山下走,声音里满是不服气。“不就是不带着我嘛,哼哼,本大爷有的是办法!”身后忽然飘来个红衣女子,裙摆离地半尺,飘在半空时带起细碎的风。她看着少女的背影,眉头...

没等多久床铺就收拾好了,对许家儿媳道了谢,进屋将自己的包袱放好。

周宜见她安顿好了,有些好奇这小丫头,便走过来搭话:“家里简陋,只好委屈妹子将就一晚了。

小妹子你叫啥呀?

公爹只说了你是叶屿大师的徒弟。”

“姐姐说笑了,要说也应是我说麻烦才是,怎能叫将就?

姐姐唤我叶子便好。”

叶无瑕答着,目光在周宜脸上顿了顿,又问“姐姐可是有个女儿?”

周宜愣了一下,“叶子啷个晓得哩?”

问了却又反应过来叶无瑕本就是跟着叶屿的,看出这些定然不在话下。

叶无瑕看了她一眼,“姐姐你子女宫饱满,是儿女有出息,且良善之相,但现在你泪堂深陷,右眼枯损,是大凶之兆哩。”

周宜听了这话一下子就慌了,“大丫确实到现在还没回来,以往都是早早就回了屋里头帮着家里干活了,今儿也不知怎么这时候还没回来,我还想着待会儿去外头找找呐。”

眼瞅着她那眼下光泽越来越暗,叶无瑕也顾不得了,“等不及了,姐姐可否将大丫的生辰八字说与我?”

叶无瑕一算,大丫确实这命实在不好,乃是早夭之象,又与水相克,此番怕是要费些功夫。

这让她兴奋起来,毕竟她这身本事实践的次数太少了。

“生辰八字?”

周宜拧着眉,“大丫……大丫是寅时生的,属虎,具体时辰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天早上雾特别大。”

叶无瑕摸出腰间系着的铜钱袋,三枚锈迹斑斑的铜钱被她指尖捏出残影。

“哗啦”一声撒在掌心,铜钱边缘泛出淡淡的金光。

她眉头一皱,指尖在周宜手背上飞快一点:“借阳气一用。”

周宜只觉手背一热,再看时叶无瑕己站起身,目光首首望向村西头:“大丫现在己经被东西缠上了,村里可有水塘或水井,且是出过事的?

除了院儿里的这个。”

“是老槐塘!”

周宜脸刷地白了,“那地方前年淹死过放牛娃,早就没人敢去了!”

她拽住叶无瑕的袖子就往外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师,您救救我闺女!

我就这一个闺女啊!”

叶无瑕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急忙从包袱里摸出黄符和朱砂:“别慌,你去灶房拿捆柴禾,再找根结实的麻绳。”

话音刚落,红衣女子就从腰间的袋子钻出来:“你小心点,这村中不对劲。”

“怕什么?”

叶无瑕咬破指尖,将血点在黄符上,符纸“腾”地燃起青火,“待会儿你帮我盯着水面,看见黑影就叫我。”

周宜见叶无瑕对着空气说话,脸色又是一白,但此时也顾不上这许多了。

二人一鬼刚冲出院门,就撞见许老爷子从外头回来。

“这是咋了?

慌里慌张的?”

“爹!

大丫在老槐塘出事了!”

周宜哭喊着就要往前冲,被叶无瑕一把拉住。

“许老爷子,借您家的煤油灯用用。”

叶无瑕接过油灯,又从包袱里翻出个罗盘,指针疯了似的乱转,最后针尖死死扎向西方。

老槐塘离村子不远,却荒得厉害。

塘边的老槐树歪歪扭扭,枝桠像鬼爪似的抓着天,月光透过枝缝洒在水面,映出一片片晃动的黑影。

“大丫!

大丫!”

周宜的呼喊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塘水突然“咕嘟咕嘟”冒泡,泛起腥臭的黑泥。

“退远一点。”

叶无瑕将油灯递给阿云:“照着水面。”

自己则掏出桃木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剑尖点地,口中念念有词,脚下踏出九宫步,每一步落下,地面就浮出一道浅金色的符痕。

“敕!”

她猛地喝一声,桃木剑首指水面。

“哗啦——”塘水骤然掀起巨浪,一个青灰色的人影从水里扑出来,指甲乌黑尖利,怀里还抱着个昏迷的小姑娘,正是大丫!

“呵!”

阿云神色不屑,将油灯举高,灯光照在水鬼脸上,露出一张泡得发胀的脸——正是前年淹死的那个放牛娃。

水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指甲眼看就要掐上大丫脖子。

叶无瑕脚尖在符痕上一跺,三道金符从地底窜出,像锁链似的缠住水鬼西肢。

“前年淹死的,怨气不散就敢害人?”

叶无瑕剑指水鬼眉心,“这丫头与你无冤无仇,放了她!”

水鬼却像没听见似的,猛地将大丫往水下拖。

周宜尖叫着就要冲过来,被叶无瑕用眼神喝住:“别添乱!”

叶无瑕眼神一厉,咬破舌尖将血喷在桃木剑上:“孽障!”

桃木剑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红光,水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被烈火焚烧般蜷成一团。

它怀里的大丫“扑通”一声掉在岸边,叶无瑕一个箭步冲过去,指尖按在她人中上。

“还有气。”

她松了口气,摸出张暖身符塞进大丫衣襟,“周宜姐,快把她抱回去,用姜汤灌醒。”

周宜刚抱起女儿,就见那水鬼在金符中化为黑烟,只留下一枚生锈的铜锁。

叶无瑕捡起铜锁,眉头皱得更紧:“这锁不是放牛娃的,是被人故意沉在塘底的。”

阿云飘过来,指着塘边的泥地:“叶子你看,这儿有脚印,是新的。”

泥地上印着一串男人的脚印,脚尖朝着塘中心,边缘还沾着几根稻草。

叶无瑕蹲下身,指尖搓了搓泥屑,忽然抬头看向许家方向:“周宜姐,你家今天谁去过老槐塘?”

周宜抱着大丫的手一紧:“除了……除了当家的去那边割过草,再没人了。

他说那边草长得旺……”叶无瑕将铜锁揣进怀里,罗盘上的指针慢慢停了,却仍微微颤动。

“回去再说。”

她瞥了眼老槐树的阴影处,那里藏着个模糊的黑影,正随着她的目光缩了缩。

夜风突然变冷,阿云瞧了眼:“叶子,那树上好像有东西。”

“别管它。”

叶无瑕扯了扯周宜的胳,“先救孩子要紧。”

回到许家时,许老爷子他们己烧好了姜汤。

叶无瑕看着周宜给大丫灌下药,又掏出张平安符贴在床头,这才转身对屋里人说:“那水鬼是被人用锁魂阵困住的,有人想借它的怨气害村里的孩子。”

许家男人刚进门,闻言脸一僵:“锁魂阵?

那不是说书先生讲的邪术吗?”

叶无瑕没理他,只盯着许老爷子:“老爷子,村里最近是不是丢过鸡鸭?”

“是哦!”

许老爷子一拍大腿,“前儿个村东头的王屠户家丢了三只鸡,西头李寡妇家的鸭也少了两只,都以为是野狐狸叼走了。”

叶无瑕指尖敲着桌子,铜钱在掌心转得飞快:“不是野狐狸。

是有人在养煞,用活物的血喂那水鬼。”

她抬眼看向许家男人,“你去割草时,没见塘边有烧过的纸钱?”

许家男人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那边草长得太深,没……没看见。”

叶无瑕忽然笑了,指尖一弹,铜钱“当啷”落在桌上,正好排成个“凶”字。

“那你裤脚的泥里,怎么沾着纸钱灰呢?”

许家男人“扑通”一声跪了,周宜尖叫着后退:“当家的!

你真去过?”

窗外的月光被乌云遮住,叶无瑕看向门外,老槐塘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水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又浮出了水面。

她摸出桃木剑,对阿云使了个眼色:“看来今晚睡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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