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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祭清明,心祭余生
爸爸早年为了救谢砚礼移植了一只肾给他,落了一身毛病。
得知谢砚礼在给我捐心丧生后更是雪上加霜,需要常年住院观察。
我连忙打车往医院赶。
好不容易等爸爸状况稳定下来,我出去买饭。
一只手突然大力把我拽进楼梯间,我被甩在地上。
头顶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
“姜梨,你明知道我带晚晚来产检,你还故意跟上来发什么疯!”
“晚晚身体不好,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你现在马上给我滚!”
谢砚礼拽着我的脚就把我楼梯口推。
我直接拿起拐杖砸他身上。
“我爸为了救你躺在ICU,你却为了别的女人对他不理不问,你还有心吗?”
“伯父就少了一颗肾而已,能出什么事?”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我扯出一抹苦笑。
爸爸给他捐肾后日日往医院跑都是我在陪,谢砚礼连哪家医院都不知道,更是用出差的借口常常失踪。
谢砚礼还想扯着我往外走,对上我满脸的泪,僵在半空的手瑟缩了一下。
“伯父现在什么情况?”
“姜梨,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你但凡舍得拿出点钱给**好好治,他能落到今天这步?你自己抠门,倒学会往我身上泼脏水了。”
我再也压抑不住哭声,冲着他嘶吼:
“我抠门?谢砚礼,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这些年我守着你‘死了’的消息,打三份工给我爸治病,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而你呢?你带着陆晚晚吃香的喝辣的,住豪宅开豪车,享尽荣华富贵,连我爸为你捐了肾、为你挡了车祸差点没命都忘了!你连一分钱都没出过,你配提良心两个字吗?”
曾经那个无论发生什么处事不惊的谢砚礼脸色骤变,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狠狠摔在我脸上。
“荣华富贵?我凭本事挣的,轮得到你置喙?”
他沉着脸,字字如刀,
“姜梨,你怀了别人的野种,还有脸站在这里跟我谈责任?”
野种?
我抖着手捡起那份孕检报告,日期赫然是五年前。
正是我怀了三个月,还没来得及亲口告诉他,就被那场车祸夺走的那个孩子。
我大脑里嗡鸣一片,可悲地发现和我相处了五年的男人连一丝信任都不给我。
五年前,他出差三个月刚回来,我揣着孕检单满心欢喜去接他,想给他一个惊喜。
路上却突然冲出一辆失控的货车,他下意识将我护在怀里。
可车祸的冲击力太大,我被甩出去老远。
孩子没了,我落下一身后遗症。
而他,在我醒来后,就成了墓碑上的名字。
我从没想过,他竟以为我**。
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冷,话都说不出来。
见我这副模样,谢砚礼眼神里的戾气淡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敷衍的安慰:
“等我坐到公司董事的位置,就置套房子接你过去让你住在我隔壁。”
“晚晚性子娇气,知道会伤心,你注意点,别出现在她面前。”
接过去?
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我就算死,也不会跟你走。”
话音刚落,楼梯间的门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