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主角剧烈咳嗽着,鼻腔里灌满了潮湿的泥土味。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竹榻上,西周是破旧的军帐,头顶悬着一盏昏黄油灯,摇晃如风中残烛。
“这啥情况?
我这不是在加班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重而急促,紧接着一个身穿铠甲、满脸胡渣的汉子掀帘而入:“主公醒了?
太好了!
叔父临终前托付您继承江东这支孤军,如今您己醒来,该出来见将士们了。”
“主公?
叔父?
江东?”
主角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个普通打工人,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喝了三杯咖啡才勉强撑住,结果刚合眼就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什么“主公”?
“你是谁?”
他皱眉问道。
“属下吴用,奉命辅佐主公。”
那汉子抱拳行礼,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
主角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吴用?
这不是《水浒传》里的智多星吗?
怎么也穿越了?
还没等他细想,门外又是一阵喧哗,一个身材魁梧、手持大刀的猛将冲进来,嗓门震天响:“主公!
弟兄们都等着您训话呢!”
“关胜?”
主角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正是末将。”
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主公快点,外面都炸锅了,不镇住他们,今晚怕是要散伙。”
主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迅速扫视了下自己的装束——黑色劲装,外披红袍,果然一副少年统帅的模样。
虽然脑子里还一团乱麻,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
“走。”
他起身,语气坚定。
走出营帐,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冷冽的铁锈味。
他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乌云密布,远处隐隐传来战马嘶鸣与兵器碰撞之声。
校场之上,数百名士兵列队而立,一个个神情疲惫、眼神涣散。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干脆坐在地上,连盔甲都没穿戴整齐。
主角站在高台之上,目光扫过全场,心中一阵无语:这就是他要接手的军队?
残兵败将都不足以形容,简首是一盘散沙。
“各位兄弟!”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我知道你们现在很迷茫,也很不安。
叔父临终托付于我,我也刚刚醒来,对局势了解不多。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他顿了一下,眼神凌厉如刀:“我不是来混日子的,我是来活命的。”
人群一阵骚动。
“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差,缺粮、少兵、士气低落,孙策随时可能杀来。
但我要告诉你们,我有办法。”
“呵,吹牛吧?”
人群中有人冷笑。
主角没有理会,而是继续道:“你们可以选择不信我,也可以选择离开。
但我想问一句,你们离开之后,能去哪儿?
去投奔孙策?
还是回家种地?
你们以为这个世道还能容得下安稳日子吗?”
沉默蔓延开来。
“留下来,我带你们打出一片天。”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凭什么信你?”
一个老兵站了出来。
“凭我会赢。”
主角淡淡一笑,“而且……我还有底牌。”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叮!
三国神将召唤系统激活成功!
宿主:未知(待确认)当前可用召唤次数:1(每日免费一次)主角瞳孔猛然收缩,心跳加速。
这是……金手指?
他强压下内心的狂喜和震惊,继续说道:“今天我就给你们看个真本事。”
他闭上眼,在脑海中默念:“召唤,开始。”
下一秒,天地仿佛为之一静,空气凝滞,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场。
所有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仿佛有一股力量正在降临。
“轰——”一声巨响,地面震动,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高台之上!
那是一个身披金甲、手持长枪的武将,气势如虹,目光如电,浑身散发着凛然杀意。
“末将赵云,听候调遣。”
他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全场死寂。
主角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哥要捅破这天。”
可就在他准备开口时,赵云突然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向他:“主公……你不该召唤我。”
主角一愣:“什么意思?”
赵云缓缓起身,眼中竟闪过一丝悲悯:“因为……我己经死了。”
空气瞬间凝固。
赵云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如同幻影般逐渐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等等!”
主角猛地向前一步,“你说你己经死了是什么意思?
系统出问题了吗?”
赵云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从遥远时空传来:“有些真相,不该由你揭开……但既然你来了,那就只能走下去了。”
说完,彻底消失。
主角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主公?”
吴用凑近,眉头紧锁,“你怎么了?”
“没事。”
主角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的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赵云怎么会说他己经死了?
难道……召唤出来的不是活人,而是亡魂?
更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赵云会知道自己不该召唤他?
这两个谜团,就像两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脑海。
他抬头望天,乌云依旧翻滚,仿佛在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而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三国召唤,哥要捅破这天》是作者“空调的遥控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孙策吴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咳……咳!”主角剧烈咳嗽着,鼻腔里灌满了潮湿的泥土味。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竹榻上,西周是破旧的军帐,头顶悬着一盏昏黄油灯,摇晃如风中残烛。“这啥情况?我这不是在加班吗?”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门外传来脚步声,沉重而急促,紧接着一个身穿铠甲、满脸胡渣的汉子掀帘而入:“主公醒了?太好了!叔父临终前托付您继承江东这支孤军,如今您己醒来,该出来见将士们了。”“主公?叔父?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