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沈鹤川,我脸色平静。
“好!”
听见我的回应,他满脸欣喜,下一秒,沈鹤川面色骤然僵住。
将玉镯塞进他手中,我径直越过他,捡起圣杯。
“既然你不死心。”
“那就让我亲自问问沈家列祖列宗,愿不愿,让我进这沈家大门。”
拔高音量,听见我的话,沈鹤川脸色大变,来不及阻止,圣杯猛然被抛向半空。
人群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开口惊呼。
“再是阴杯,就是第九次了!”
“九次无圣杯,那是大凶之兆啊。”
沈鹤川想踢开即将落地的筊杯,却被人拦住了。
“住手!”
我嗤笑一声。
筊杯被他做过手脚,不管如何投掷,都只会是阴杯。
“阴杯!”
“九次阴杯!!!”
沈鹤川手中的玉镯落地碎裂,却无人在意,沈家人围了一圈,看着地上的阴杯,脸色大变。
抬手,我捡起筊杯,声音清冷。
“祖宗可否答应我与沈鹤川的婚事。”
“啪!”
阴杯。
“我与沈鹤川喜结连理,对沈家可是好事?”
“啪!”
阴杯。
整整九次,每问一句,我掷一次筊杯。
这一次,我比沈鹤川早一步掷满了九次。
早在三次阴杯过后,祠堂早已鸦雀无声。
我每说一句,沈鹤川脸色更白一分,直到第九次,我冷笑一声。
“天意已决,逆天而行必遭重挫!”
不会再有第九次了。
我与沈鹤川,自此一刀两断。
我特地在沈家祠堂掷杯九次。
九次皆为阴杯大凶,这消息不出一日就会传遍上京。
“回府。”
我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相识数十年,当年花灯节,我被歹人掳走,沈鹤川一人一马追了我一整夜。
最后在我被送进贼窝之前,他拼死将我救出,十八九岁的年纪,本是个谦谦公子,却为我第一次杀了人。
我还记得那时沈鹤川握剑的手在抖,他抱住我的手是暖的,可滴在我身上的血却是冷的。
平时沉稳冷静的人,此刻满脸后怕和欣喜。
我没事,可沈鹤川却被一剑刺中,昏迷数日,险些丧命。
一个口口声声非我不娶的男人,却爱上了一个阳城瘦马。
为了她,不惜亲手害死我。
可这七年,沈鹤川一面和我人前恩爱,一面睡在那妓子的床上。
心口酸涩,一股恶心直冲喉咙,胃里翻江倒海,却落不出一滴眼泪。
“呕!”
我没忍住,最终撇过头干呕一声。
“等等!”
沈鹤川忽然上前,他靠近的瞬间,我闻到一股脂粉味,甜腻陌生。
轻柔擦拭我唇角,他恢复往日平静模样。
“晚柔,我知你定是气昏了头。”
“要不然怎会当着沈家人说气话。”
许是见我未搭理他,沈鹤川再次开口。
“我已经求过沈家各位族老,他们愿再给我一次掷杯机会。”
“一个月后,我定能掷出圣杯,娶你进门。”
“别闹了。”
再过一个月?
怕是江紫烟都生下孩子,在沈家站稳脚跟了。
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待到霜雪尽归途》,主角沈鹤川叶晚柔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沈家有掷杯娶妻的规矩,只有掷出圣杯,才能迎娶新妇。连续七年,沈鹤川都只掷出阴杯。眼看第八次还是阴杯,我直接动了手脚,如愿与他成婚。新婚当夜,沈鹤川养在府外的妾室得知消息后气急难产,一尸两命。沈鹤川毫无反应,面不改色替我描眉梳发。“不过一个低贱妾室,死便死了。”“孩子没了,晚柔你再替我生一个。”他神色冷淡,让人将尸体丢进乱葬岗。可就在我怀胎十月,即将瓜熟蒂落时,沈鹤川却忽然翻脸,一刀扎进我孕肚。“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