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和离后,当上了皇贵妃

侯夫人和离后,当上了皇贵妃

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侯夫人和离后,当上了皇贵妃》,男女主角分别是杜幽欢卫应杰,作者“纸扇轻摇”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晌午刚过,日头难得有了些暖意。春桃小心翼翼扶着杜幽欢的手臂,声音轻得像怕惊了枝头栖着的雀儿:“夫人,今儿日头好,就在廊下坐坐吧?大夫说了,您不能久站。”杜幽欢摇了摇头,目光越过庭院里那几株刚抽了新芽的玉兰,望向花园深处:“走走吧,躺了一冬,骨头都酥了。”她说着,轻轻抽回被搀扶的手臂。二十岁的年纪,手指却瘦得骨节分明,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头的瓷白,透着淡淡的青。春桃欲言又止,到底还是从身后丫鬟手里接过那...

天光微亮时,杜幽欢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的,是胸口一阵熟悉的窒闷感将她从浅眠中拽了出来。

她侧过头,看着枕边熟睡的女儿。

瑶儿的小手抓着她的衣角,呼吸均匀,小脸红扑扑的,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健康值监测:当前16.5%,夜间平稳。

建议宿主按计划执行。

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在脑海中响起。

杜幽欢轻轻坐起身,动作缓慢得像个老人。

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脆弱——骨头轻飘飘的,肌肉无力,心跳快而浮,像随时会从喉咙里跳出来。

但她今天必须“病”得更重些。

春桃端着热水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夫人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帐顶,仿佛己经没了生气。

“夫人!”

春桃手里的铜盆差点打翻,“您、您怎么了?”

杜幽欢缓缓转过头,对她虚弱地笑了笑:“没事……就是胸口闷得厉害。”

她说得很轻,声音飘忽。

春桃的眼圈立刻红了,忙放下水盆,上前给她拍背顺气。

可刚拍了两下,杜幽欢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咳嗽声又急又重,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她弓着身子,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抓床边的帕子。

“夫人!

夫人您别吓奴婢!”

春桃慌了神,转身就要去喊人。

“等等……”杜幽欢叫住她,摊开手里的帕子。

月白色的丝帕上,赫然溅着几滴暗红的血迹。

春桃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去……”杜幽欢喘息着,“去请刘大夫。

再……再请侯爷过来。”

她说着,又咳了几声,这次咳出的血更多,染红了半张帕子。

这不是装的——她的身体本就到了极限,昨夜一番情绪波动,加上思虑过重,**是迟早的事。

但时机要正好。

春桃跌跌撞撞跑出去。

不一会儿,整个院子都骚动起来。

脚步声、低语声、瓷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杜幽欢闭上眼,听着这些声音,心中一片冰冷。

约莫一盏茶工夫,刘大夫先到了。

老大夫搭上她的脉,眉头越皱越紧。

搭完左手搭右手,又看了看她的舌苔和眼底,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夫人这病……又重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心脉受损,气血逆冲,若再受刺激,只怕……只怕什么?”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卫应杰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件靛蓝织金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却不太好看——任谁大清早被从妾室房里叫起来,都不会太高兴。

刘大夫连忙起身行礼:“侯爷。

夫人这病症,最忌情绪波动。

昨日急怒攻心伤了根本,今日又咳血……依老夫看,需绝对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静养?”

卫应杰在桌边坐下,目光扫过床榻上奄奄一息的杜幽欢,“在府里不能静养么?”

“这……”刘大夫犹豫片刻,“侯府虽然富贵,但毕竟人事繁杂。

夫人身为当家主母,纵使卧病,也难免要过问府中事务。

且京城喧闹,车马往来,于养病实在不利。”

杜幽欢适时地又咳了几声,这次咳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帕子上的血迹更多了。

卫应杰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厌烦,有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那依大夫之见,该如何?”

他问。

刘大夫捋了捋胡须:“若论静养,最好是寻一处清净之地,气候温润,远离尘嚣。

听闻夫人陪嫁中有一处温泉庄子在西山,那地方老朽去过,泉水温热,周边山林环绕,最是养人。”

温泉庄子。

杜幽欢在心里松了口气。

刘大夫会提到庄子,自然是系统的手笔——昨夜她花了1点健康值,兑换了“引导大夫建议”的临时功能。

卫应杰沉默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见杜幽欢压抑的咳嗽声,和窗外早起鸟雀的鸣叫。

良久,卫应杰终于开口:“去庄子养病,倒也不是不行。”

杜幽欢的心提了起来。

“但瑶儿不能去。”

他接下来的话斩钉截铁,“她才一岁多,如何能离府远行?

留在府中,自有乳娘丫鬟照料。”

果然。

杜幽欢睁开眼睛,看向卫应杰

她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濒死之人才有的决绝:“侯爷……瑶儿是我的命。”

“她也是我的女儿。”

卫应杰的声音冷下来,“杜幽欢,你不要得寸进尺。”

“妾身不敢。”

杜幽欢缓缓摇头,泪水忽然就涌了出来——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

一想到要把瑶儿留在虎狼窝,她的心就像被刀绞一样疼,“可妾身这一去……不知还能不能回来。

若死在庄子上,临死前连女儿都见不到……”她哭得无声,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滴在染血的帕子上。

刘大夫看不下去了,躬身道:“侯爷,夫人思女心切,也是人之常情。

且母女连心,若强行分开,于夫人的病情更是雪上加霜啊。”

卫应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随即是杜玉书娇软的声音:“姐姐可好些了?

玉书特意炖了参汤来——”话音未落,人己经进来了。

杜玉书今日穿了件水红色撒花裙,外罩月白比甲,发髻梳得精致,插着两支赤金点翠步摇。

她手里端着个青瓷汤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可那双眼睛却在进门的一瞬间,将屋里所有人的神色都扫了一遍。

看见杜幽欢病恹恹的样子,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哎呀,姐姐这是怎么了?”

她快步走到床边,将汤盅递给春桃,自己则在床沿坐下,握住了杜幽欢的手,“手这么凉……姐姐可要保重身子啊。”

她的手温热柔软,可杜幽欢却觉得像被毒蛇缠上。

“劳妹妹挂心。”

杜幽欢抽回手,又咳了两声,“不过是**病。”

“什么**病,都咳血了。”

杜玉书转向卫应杰,眼中立刻浮起水光,“侯爷,您可要想想办法,姐姐这样……玉书看着心疼。”

她说得情真意切,若非杜幽欢亲眼见过她在花园里的模样,怕是真的要信了。

卫应杰的脸色缓和了些:“正说着,要送她去西山庄子养病。”

“西山?”

杜玉书眨了眨眼,“那么远……姐姐一个人去,多孤单啊。”

她说着,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要不玉书陪姐姐去吧?

也好有个照应。”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反应各异。

刘大夫捋胡须的动作顿了顿。

春桃死死咬住嘴唇。

卫应杰眉头微皱。

杜幽欢——她心里冷笑一声。

陪她去?

是去监视她吧。

怕她在外头做出什么不利于他们的事?

还是怕她偷偷联系柳家?

“妹妹好意,我心领了。”

杜幽欢虚弱地摇头,“但你身子娇贵,怎么能去庄子上吃苦?

况且……你如今也该好好养着才是。”

她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杜玉书脸色微微一变,手下意识抚上小腹——虽然那里还很平坦,但这个动作己经说明了一切。

卫应杰也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姐姐说的是……”杜玉书勉强笑道,“是玉书考虑不周。

只是姐姐一个人去,侯爷和玉书实在不放心。

要不……把瑶儿留下?

玉书一定好好照顾她,就当是自己的女儿——不行。”

杜幽欢打断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强硬。

杜玉书愣住了。

卫应杰也看过来,眼中有了怒意:“杜幽欢!”

“侯爷。”

杜幽欢撑起身子,虽然摇摇欲坠,但目光却首首看着卫应杰,“妾身只有两个要求:第一,去庄子养病。

第二,带瑶儿一起。”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若侯爷不允,妾身便不去了。

只是大夫说了,妾身这身子……只怕撑不过今年冬天。

到时候瑶儿没了娘,侯府没了主母,杜家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她在威胁。

用她自己的命,用柳家的势。

卫应杰的脸沉了下来。

他盯着杜幽欢,像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人。

那个温顺懦弱、他说什么都只会点头的杜幽欢,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说话?

许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冷,带着讥讽:“好,好得很。

杜幽欢,你长本事了。”

“妾身不敢。”

杜幽欢垂下眼,“只是将死之人,想和女儿多待些时日罢了。”

又是一阵沉默。

刘大夫尴尬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春桃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杜玉书咬着嘴唇,眼中闪过怨毒。

“随你。”

卫应杰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要去就去,带瑶儿也行。

但每月需回府一趟,主持中馈——这是侯府的体面。”

又是每月回府。

杜幽欢心中冷笑。

他就这么不放心?

怕她在庄子上做出什么?

“侯爷,姐姐身子这样,如何能每月往返?”

杜玉书柔声道,“不如……那就两月一次。”

卫应杰打断她,“不能再少了。”

杜幽欢沉默片刻,终究点头:“好。”

她知道,这是卫应杰的底线。

若再讨价还价,只怕**子都去不成了。

“三日后出发。”

卫应杰起身,“我会派人护送。

需要什么,让管事去准备。”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多看杜幽欢一眼都没有。

杜玉书忙起身跟上:“侯爷,等等玉书——”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走到门口时,杜玉书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杜幽欢身上。

房门关上。

屋子里只剩下杜幽欢、春桃和刘大夫。

刘大夫叹了口气,写了个新方子交给春桃:“按这个抓药,先吃三天。

三日后出发前,老夫再来诊一次脉。”

“多谢大夫。”

杜幽欢虚弱地说。

刘大夫摇摇头,拎着药箱走了。

春桃关上门,快步走回床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夫人……您何苦……别哭。”

杜幽欢握住她的手,虽然自己也在颤抖,“春桃,你愿意跟我去庄子吗?

那里清苦,比不上侯府富贵。”

“奴婢当然愿意!”

春桃跪下来,“奴婢从小跟着夫人,夫人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

“好。”

杜幽欢笑了,笑容苍白却真实,“去把秋菊也叫来,我有话跟你们说。”

春桃抹了眼泪,很快把秋菊也叫了进来。

两个丫鬟并排站在床前,都是跟了她多年的心腹。

“三日后,我们要去西山的庄子。”

杜幽欢看着她们,“这一去,少则半年,多则……可能就不回来了。”

两个丫鬟都愣住了。

“侯府不是久留之地。”

杜幽欢没有解释太多,只道,“你们若愿意跟我走,我必不负你们。

若想留下,我也理解,会给你们安排好去处。”

“奴婢跟夫人走!”

春桃毫不犹豫。

秋菊迟疑了一下,也跪下了:“奴婢也跟夫人走。

只是……只是庄子那么远,小小姐还小,夫人身子又不好,这一路上……所以需要你们帮我。”

杜幽欢的目光变得坚定,“收拾行李要快,要轻装简行。

贵重物品全部带走——不是贪财,是那些东西,不能留给杜玉书。”

那是娘亲留给她的嫁妆,每一件都是柳家的心意。

她绝不能留给那对狗男女。

“还有瑶儿的东西,乳**人选……”她一条条吩咐下去,思路清晰,全然不像个濒死之人。

两个丫鬟越听越心惊,也越听越振奋。

她们伺候夫人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这样——虽然病着,可眼神里有了光,有了决断。

这才是宣武侯嫡女该有的样子。

吩咐完一切,杜幽欢才重新躺下。

她累极了,胸口又开始闷痛,但心里却前所未有地清明。

脱离侯府任务进度:60%。

宿主成功敲定离府计划。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才60%啊。

也是,人还没离开侯府大门呢。

杜幽欢闭上眼,听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人声。

侯府新的一天开始了,可这一切,己经与她无关了。

“夫人,”春桃小声问,“杜二小姐那边……会不会使绊子?”

杜幽欢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会。”

她肯定地说,“所以这三日,你们要盯紧瑶儿的饮食,盯紧我们的行李。

但凡有人靠近,立刻来报。”

“是!”

“还有,”杜幽欢顿了顿,“去打听一下,杜玉书……是不是真的有了身孕。”

春桃瞪大眼睛:“夫人您是说……去吧。”

杜幽欢没有解释。

春桃和秋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但更多的是愤怒。

她们行礼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杜幽欢侧过身,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儿,轻轻摸了摸她柔软的脸颊。

“瑶儿,娘带你走。”

她轻声说,“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娘会好起来的,会保护你的。”

一定。

健康值:16%。

建议宿主服药休息,为三日后的行程储备体力。

系统说得对。

她需要休息。

杜幽欢闭上眼,在熟悉的薰香味中,第一次没有做噩梦。

她梦见了西山。

梦见了温泉庄子里那几树梅花,梦见了娘亲在世时带她去过的样子。

那里很安静,只有风声、水声、鸟鸣声。

那里,会是新的开始。

而此刻,侯府另一端的院落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她真的要去庄子?”

杜玉书摔了个茶盏,脸上哪还有半分柔弱,“还带着那小贱种一起走?”

卫应杰坐在榻上,面无表情:“让她去。

眼不见为净。”

“侯爷!”

杜玉书扑进他怀里,“您就不怕她在庄子上搞什么鬼?

万一她联系柳家……联系了又如何?”

卫应杰冷笑,“柳家三个儿子都在边境,山高皇帝远,能管到京城内宅的事?

况且杜幽欢那性子,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

“可是……没有可是。”

卫应杰抬起她的下巴,“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养胎,给我生个儿子。

等她死在庄子上,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侯夫人。

到时候,她的一切——嫁妆、庄子、甚至那个女儿,都是你的。”

杜玉书的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暗下来:“那万一她没死呢?”

“那就让她‘病故’。”

卫应杰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一个病重的人,死在庄子上,不是很正常么?”

杜玉书笑了,笑得娇媚动人:“侯爷说得对。”

两人相拥在一起,又开始谋划起来。

他们算得很清楚——杜幽欢活不了多久,庄子偏远,动手方便。

等她一死,瑶儿一个小丫头,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

可惜他们不知道,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杜幽欢,己经不是从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弱女子了。

她有系统。

她有决心。

她还有……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任务。

三日后,西山见。

夜渐渐深了。

侯府各院的灯火次第熄灭,只有杜幽欢的院子里还亮着。

春桃和秋菊在隔壁小声收拾行李,窸窸窣窣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杜幽欢没有睡。

她睁着眼,看着帐顶,在心里一遍遍盘算着计划。

温泉庄子、皇帝遇刺、救命之恩、接近的机会……每一步都不能错。

任务指引更新:三日后辰时出发,巳时三刻抵达西山官道岔口。

建业帝遇刺时间为午时正,逃亡路线预计经过岔口以北三里处。

三里。

不算远,但也不近。

她一个“病重”之人,要怎么“恰好”出现在那里?

“春桃。”

她轻声唤道。

门外立刻有了回应:“夫人?”

“明日去药铺,多抓些止血化瘀的药材。

就说……我路上恐有不适,需备着。”

“是。”

止血化瘀。

皇帝受伤,最需要的就是这些。

她又想了想:“再准备一套粗布衣裳,要干净但不起眼的。”

“粗布衣裳?”

春桃不解。

“嗯。”

杜幽欢没有解释,“去吧。”

脚步声远去。

杜幽欢重新闭上眼。

眼前又浮现出系统光屏,上面“脱离侯府”的任务进度条,正静静地停在60%。

还差40%。

这40%,就是接下来的三天。

这三天里,杜玉书一定会想办法使绊子,卫应杰也可能会反悔。

她必须小心,再小心。

想着想着,困意终于袭来。

在彻底睡着前,她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娘,如果您在天有灵,请保佑女儿。

保佑女儿活下去,保护好瑶儿。

还有……保佑女儿,能完成那个荒唐却必须完成的任务。

夜色深沉。

侯府的屋檐下,一只蜘蛛正在结网。

它很耐心,一丝一丝,一圈一圈,织成了一张精巧的网。

网己成,只等猎物上门。

而猎物,究竟是谁呢?

谁也不知道。

只有时间,会给出答案。

章节列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