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诛九族到镇山河

从诛九族到镇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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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萧惊渊萧灵汐担任主角的历史军事,书名:《从诛九族到镇山河》,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深冬。,铅灰色的天穹压得极低,接连七日的鹅毛大雪,将整座云关裹成了一座雪白的囚笼。城墙根下的积雪没到小腿肚,寒风卷着雪沫与砂砾抽打在肌肤上,针扎一般刺痛,即便是常年驻守边境的老兵,也缩在城楼的避风角落不肯挪动半步,整座城池都被冻得失去了生气。,只是大雍北境最边缘的一座边陲哨城,往北百里便是北蛮各部的游牧草场,往南则是连绵无际的荒山野岭,再往深处行上三五日,才能见到真正有人烟的州府。这座城,说是朝...


,雪停风歇,云关终于放晴。,街道上行人多了起来,可城内气氛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愈发压抑沉重。,每隔一日,便有浑身是血、侥幸逃生的人跌撞入城,带来北蛮哨骑肆虐的消息。死者的哀嚎、伤者的**、幸存者的恐惧,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座云关紧紧笼罩。百姓们人心惶惶,纷纷囤积粮食,紧闭门窗,往日还算热闹的小城,变得死气沉沉。,依旧是一派麻木松散的景象。,对城外险情视而不见;副将**依旧作威作福,军纪废弛;兵卒们依旧混吃等死,城防**一日比一日松懈。没有人愿意相信,北蛮真的会举大军攻打这座不起眼的边城,所有人都在自欺欺人,以为依旧是往年的小打小闹。,沉默寡言,埋头干活,仿佛外界的恐慌与他毫无关系。,这三日里,他每一刻都在暗中观察,默默布局。、运送粮草的机会,将云关四面城墙的防御漏洞、箭塔位置、粮草囤积点、水源通道,重新梳理一遍,比守将赵文山还要清楚整座城池的防御布局。他也借着与兵卒闲聊的机会,不动声色打探北蛮动向,从出城**的斥候口中,拼凑出敌军的大致规模。
越来越清晰的情报,让萧惊渊的心头,愈发沉重。

城外的北蛮哨骑,已从零星几人,变成数十人一队的游骑,活动范围越来越近,甚至敢在云关城墙下耀武扬威驰骋。这是大军压境前的最后试探,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他不能主动提醒,不能主动献策,不能暴露自已的智谋与眼界。一个来历不明的卑微杂役,若突然对城防军务、敌军动向了如指掌,只会立刻引来怀疑,甚至被当成北蛮细作抓捕。

那样,非但救不了这座城,救不了萧灵汐,反而会让自已万劫不复。

他只能等。

等到敌军兵临城下,等到守军崩溃绝望,等到所有人束手无策的那一刻。

只有在绝境之中,他的出手,才合情合理,才不会引人怀疑。

这日午后,萧惊渊正在西城墙下搬运干草,为守城兵卒准备取暖之物。

冬日阳光暖洋洋洒在身上,可城墙上的兵卒,却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再无往日的懒散。他们握着锈迹斑斑的兵器,趴在城墙垛口,望着北方地平线,眼神里充满极致的恐惧。

萧惊渊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

只见北方天际线上,一道黑线缓缓出现,起初细如发丝,不过片刻,那道黑线便越来越粗,越来越宽,如同黑色潮水,朝着云关汹涌而来。

大地,开始微微颤抖。

马蹄声,如同闷雷,由远及近,轰隆隆响彻天地。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无数北蛮骑兵身披皮甲,手持弯刀,头戴羽翎,骑着高头大马,如黑色洪流席卷而至。一眼望去,密密麻麻,无边无际,人数足足近千骑!

没有喊杀声,只有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却带着毁**地的杀气,扑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城墙上,瞬间死寂。

所有兵卒瞪大双眼,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手中兵器哐当落地,也浑然不觉。

近千蛮骑!

这不是小股骚扰,这是真正的大军!

是足以将整座云关踏平的毁灭性力量!

“蛮……蛮骑!好多蛮骑!”

“完了……我们完了!”

“守不住的!根本守不住!”

死寂之后,是崩溃的哭喊与哀嚎。兵卒们吓得魂飞魄散,再无半分抵抗勇气,有人转身欲逃,有人瘫软在地,有人抱头发抖,所谓军纪、勇气,在绝对实力面前,瞬间化为乌有。

城墙下,萧惊渊缓缓放下手中干草,抬头望着城外汹涌而来的黑色铁骑,漆黑眼眸里依旧平静无波,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凝。

来了。

终于来了。

他等待的绝境,如期而至。

就在此时,兵衙署方向传来慌乱脚步声。守将赵文山被亲兵搀扶着,连滚带爬冲上西城墙,原本圆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汗水顺着额头滚滚而下,眼神里充满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他正在后堂饮酒作乐,听到斥候急报,吓得当场打翻酒桌,鞋子都来不及穿好,便慌忙冲上城墙。

当他看到城外无边无际的蛮骑,感受到大地的颤抖与扑面而来的杀气时,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城墙垛口边,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完了……全完了……”赵文山嘴唇哆嗦,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再无往日的骄横慵懒。

他终于明白,斥候的禀报,不是危言耸听。

他终于明白,这座他视作混吃等死之地的边城,真的迎来了灭顶之灾。

近千蛮骑,而他手下只有三百老弱残兵,兵器破损,粮草不足,城防破败,拿什么抵挡?

跑,跑不掉。

守,守不住。

死路一条。

副将**也吓得面无人色,平日里的跋扈荡然无存,声音颤抖:“将……将军,怎么办?我们……我们投降吧?不然……不然城破了,我们都要死啊!”

“投降?”赵文山惨笑一声,“北蛮**向来屠城劫掠,投降?投降也是死路一条!”

一时间,城墙之上,守将绝望,副将失措,兵卒崩溃,哭声、喊声、哀嚎声乱作一团,整座云关陷入无边黑暗与绝望。

百姓们听到城墙动静,纷纷跑出家门,望着北方滚滚烟尘,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全城百姓放声大哭,哭声震天动地。

绝境,彻彻底底的绝境。

没有人能拯救这座城池,没有人能抵挡这支铁骑。

所有人都以为,云关今日,必破无疑。

所有人都以为,自已今日,必死无疑。

就在这一片混乱、绝望、崩溃之中。

萧惊渊缓缓抬头,漆黑眼眸望向瘫坐在地上、魂不附体的守将赵文山。

他没有哭,没有慌,没有逃。

身姿挺拔如松,神色沉静如水,周身散发出与周遭混乱格格不入的沉稳与威严。

他一步步,朝着城墙中央走去。

脚步平稳,声音清晰,穿透全场哭喊与混乱,落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赵将军。”

“我能退敌。”

“城上兵卒,从现在起,听我号令。”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城墙之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兵卒、亲兵、副将,全都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穿着破旧衙役服、平日里沉默寡言、任人欺凌的少年。

阿渊?

这个卑微低贱的杂役,竟然说他能退近千蛮骑?

竟然说他能守住这座必死无疑的孤城?

疯了。

一定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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