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宸嘉女王的后宫》内容精彩,“豆小豆本豆”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文瑾卫玠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宸嘉女王的后宫》内容概括:,铜壶滴漏刚过卯时三刻,太和殿内的盘龙柱还凝着昨夜的霜气。,玄色朝袍上用赤金线绣出的十二章纹在晨光里流转,衬得她下颌线条愈发冷硬。,寒鸦拍着翅膀掠过,叫声被厚重的朱门挡了大半,只余下一丝模糊的聒噪,像极了此刻朝堂上暗流涌动的气息。“陛下,旧制虽废,但天下承平需以礼为先。如今后宫虚悬,无统领六宫的皇夫,长此以往恐失体统。”,他捧着象牙朝笏,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臣恳请陛下效仿先古,开启选幕,择世家贤...
,女皇的选幕旨意终是昭告天下,连同新定的后宫御夫品级一同颁行至各州府,墨字煌煌,刻在明黄圣旨上,掀动了朝野乃至民间的千层波澜。,掌后宫诸事;从一品贤君辅协宫务,得参皇嗣教养;正二品良君、从二品恭君分掌各殿事宜;自正三品顺郎而下,设有从三品勤郎、正四品奉郎、从四品侍郎、正五品良侍、从五品谨侍、正六品奉侍、从六品勤侍至正七品侍役,则各有职司,或随侍左右,或打理宫苑杂务。,权责分明,既破了前朝“后妃”旧制,又立了女帝治下的内廷新规。,文书连夜誊抄百份,快马送往各州。:凡世家子弟年十六至廿五、品貌端方且通晓诗书礼义者,可由地方举荐;寒门有才德者,亦可自行赴京应选;宗室旁支、勋贵之后,若有意入侍,需先递名牒至宗人府核验。,京城先沸了起来。,连日来满面愁容终于散去,忙不迭地调派属官,会同宗人府、吏部一同打理选幕事宜。,柳渊的次兄柳承信连夜登门,屏退左右后,低声对柳承业道:“兄长,如今选幕已开,皇夫之位近在眼前,渊弟这步棋,可不能落了下风。”
柳承业端起青瓷茶盏,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沉声道。
“陛下心思难测,且选幕之上,不止渊儿一人。卫恒占着良君之位,又有大皇子撑腰,苏文彦近日屡屡在陛下面前提及‘贤德为先’,怕是也有属意之人,此事急不得。”
而东宫旁的静安殿内,卫恒正临窗练字,听闻宫中来使传述的品级规制,笔锋微顿,一滴浓墨落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墨团。
他搁下笔,看向窗外抽芽的柳枝,良久才对侍立的仆从道:“将那幅《劝学帖》送到大皇子府,叮嘱殿下,选幕之事,莫要掺和,为父自有安排。”
仆从应声退下,卫恒望着案上的字帖出神。
他曾是女皇潜邸旧人,陪着她从掖庭宫的冷寂走到太和殿的至尊之位,当年她握着染血**立誓的模样,至今仍刻在他心底。
如今她要选皇夫,他不是不怅然,却更清楚,这后宫的位置,从来都绑着朝堂的权柄,他不能让李竞卷进这漩涡里。
选幕的消息传至江南时,恰逢暮春三月,烟雨濛濛。
苏州城内,世家子弟皆忙着打点行装,预备赴京;寒门士子也有不少动了心思,盼着借此一步登天。
唯有城南苏家,苏文彦的族弟苏文瑾,正对着一池**发愁。
他年方十八,素有“江南第一才子”之名,族中已替他递了名牒,只待择日北上。
可苏文瑾捏着那方刚刻好的印章,喃喃自语:“伴君如伴虎,这深宫高墙,岂是我这闲散人能待的?”
可他不知,远在京城的苏文彦,早已在给陛下的密折里,提了他的名字,评语是“性温良,通经史,晓农事,可辅陛下安内”。
月余之后,各地应选者陆续抵京,吏部在城外设了别院,供众人暂住。
一时间,京郊驿道上车马络绎,才子俊彦云集,连茶楼酒肆里,都满是议论选幕的声音。
这日,女皇乘步辇至城外别院**,青雀扶着她的手臂,低声道。
“陛下,今日来的这批人中,有柳尚书的远亲,还有卫良君的族侄,此外,苏学士举荐的苏文瑾也在其中。”
女皇掀开车帘,目光扫过院中正临帖的少年们,只见一人素衣布履,正蹲在墙角,给一株蔫了的芍药松土,与周遭刻意矜贵的子弟格格不入。
“那是谁?”她随口问。
青雀探头看了看,回道:“回陛下,正是苏学士举荐的苏文瑾。”
女皇眸中闪过一丝兴味,轻轻颔首:“倒是个有意思的。”
她没惊动众人,又坐了片刻便回宫。
刚入长乐宫,周显便带着选幕的首轮名册求见,册上密密麻麻列了百余人的名字,卫恒的族侄卫玠也在其中,苏文瑾的名字则被圈了红圈,旁注着苏文彦的举荐语。
女皇翻着名册,指尖划过“苏文瑾”三字,忽然问道:“首轮甄选,定在何时?”
周显躬身答道:“回陛下,臣已与各部议定,三日后在文华殿举行,先考诗书,再测礼义,最后由陛下亲览。”
女皇合上名册,朱笔在封皮上轻点:“准了。只是朕要加一项——农事策问。”
周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陛下是要选能理事、知民生的人,而非空有皮囊的绣花枕头,忙躬身应道:“臣遵旨。”
三日后,文华殿内,百余名应选者分坐两侧,笔墨纸砚早已备妥。
首题考《诗经》,众人皆提笔疾书,唯有苏文瑾略一思索,便从容落笔。
次题测宫廷礼仪,他虽布衣,却进退有度,礼数周全,连礼部的老赞礼都暗暗点头。及至最后一项农事策问,问的是“如何纾解江南春涝之困”,满殿子弟大多出身世家,对此茫然无措,唯有苏文瑾侃侃而谈,从疏通河道到修堤固岸,再到劝农桑、备仓储,条条切中要害。
殿外,女皇隔着窗棂听着,唇边渐露笑意。
首轮甄选毕,名册呈至长乐宫,半数人被筛去,卫玠、苏文瑾皆在留用之列。
周显捧着名册,小心翼翼道:“陛下,余下之人,何时召入宫中亲览?”
女皇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朱笔在苏文瑾的名字上画了个圈,淡淡道:“先安置在宫城外的望春苑,三日后,朕在御花园设赏花宴,亲自见见他们。”
夜色再次笼罩长乐宫,案头的朱笔悬在半空,女皇望着那本名册,眸色深沉。
她知道,这场赏花宴,不只是选夫,更是平衡朝堂的棋局——卫家的旧恩,苏家的文心,还有三个儿子背后的势力,都要在这棋局里,落得妥当。
而望春苑中,苏文瑾正对着一轮明月发呆,卫玠捧着卫恒的手谕,反复琢磨着“谨言慎行,莫争虚名”的叮嘱。
深宫的风,已悄然吹向了望春苑,而那把皇夫的交椅,正悬在所有人的心头,引着无数心思,缠作一团解不开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