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朝堂初见动荡

沉浸式体验知否之韩归安篇

沉浸式体验知否之韩归安篇 丛玫瑰 2026-03-09 01:41:01 都市小说
遂安阁内“姑娘,该起身了,老**身边的张嬷嬷方才来传了话,说老**唤您今早到寿益堂用早膳呢,张嬷嬷还说是国公爷和大娘子托人送了东西回来”桑榆说道。

桑榆是祖母拨给你的大丫头,是家里的家生子,爹是府里的管事,娘是祖母身边的管事嬷嬷。

当年祖母瞧着小桑榆小小年纪便稳重干练,很是满意,于是便让府里嬷嬷仔细教养着,十岁时便送来了你屋里当差,如今十五岁的年纪己是能独当一面的一等女使了。

天色尚早,还在睡梦中的你闻言有些艰难的睁开双眼,悠悠起身说道“可说了父亲母亲送了什么回来?”

桑榆答道“回姑娘,并没说清是什么,想必张嬷嬷也是不知道的,姑娘待会去瞧瞧便知了。”

伴随着你的起身,服侍你的一众女使婆子便捧着承载着各样洗漱用品的托盘走了进来,侍立在一旁。

你房里服侍你起居的女使婆子统共九人,都是祖母与母亲为你仔细挑选又精心培养出来才给你的。

其中一等管事女使桑榆一人,一等贴身女使云开和现月二人。

二等侍应女使蓬荜、蓬荷、竹砚和竹笙西人。

还有夏妈妈,夏妈妈是跟着母亲陪嫁过来的,是打你出生时起便一首服侍着你的。

还有一位吉熹娘子,她虽跟着你的时间最短,但你倒是很信得过她的。

吉娘子是母亲当年随父亲赴外任的途中偶然遇见又救下的。

据母亲说她第一次注意到吉娘子时,她正抡起棍子,帮着一卖菜老妪,向一个想要白吃白拿的泼皮无赖讨要菜钱,这让出身将门的母亲好生欣赏。

可谁曾想,不过一日之隔,再次遇见时便是吉娘子险些被卖了的场面。

母亲说这也算是她与吉娘子的机缘了,匆匆路过扬州两日,老天爷先是让母亲见到了仗义相助的吉娘子,又让险些被葬送的吉娘子遇见了母亲。

你当时听闻此事时还同母亲说“母亲去扬州这两日,就好像是专门为了见吉娘子而去的。”

据吉娘子说,吉熹这个名字是大娘子给她改的,她原先名叫小蝶。

原是在扬州的一户人家里做女使,却被按了偷盗的名头赶了出来,可吉娘子说,她敢对亡母发誓她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可因着顶着这样的名头出来,被家里嫌弃卖给人家当丫鬟卖不上价钱了,竟险些被那对丧良心的哥嫂卖给一个死了三任妻子还年近七十的老**做续弦,吉娘子说,若不是那日遇见了大娘子,她这日子怕是过不下去的。

母亲十分欣赏吉娘子这坚毅果敢的性子,后来吉娘子随着母亲在任上时嫁给了一位两情相悦的俊朗又能干的管事。

又在一年回京叙职时,母亲便让吉娘子一家留了下来,母亲说她不能时时刻刻看顾着你,有吉娘子在你身边护着你,她便也放心许多。

其中桑榆管事,夏妈妈管教,她二人是你院里的管事。

云开心思细腻,现月谨慎稳重,又数她二人最擅装扮,因此你的一应梳洗打扮之事都是她们二人负责。

蓬荜机灵,蓬荷善言语,她二人负责置办采买以及你屋里一应物品出入记档之事。

竹砚与竹笙都是老实本分的,她二人负责你的一应吃食之事。

正如***所言,你院里就缺一个像吉娘子这样豪侠尚义之人,如今吉娘子帮你管着铺子上的事,你也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除了大事上的决策,其余事项你一概交给吉娘子打理,这也使得如今的吉娘子甚是忙碌,与你更是许久才得一见了,而吉娘子的丈夫与你而言更是人才引进般,如今正为你管着庄子上的事。

寿益堂内,祖母正坐在榻上品着茶。

祖父则是坐在榻的另一侧,只是现下祖父眉头微蹙,下首的大哥哥端坐在凳子上,神色也如祖父一般,看着像是二人正讨论着什么。

因着你的到来,方才还包裹在肃静氛围里的大哥哥与祖父现下也松弛了下来。

“孙女给祖父祖母问安”你走上前来,向上座的二老行了个很是周全的礼道。

“好好好,二丫头如今礼数越发周全了”祖父面色稍显缓和的说道。

“孙女谢祖父夸奖”,“问大哥哥好”你没有选择规规矩矩的转过身再行一个周全的礼数给大哥哥,而是稍显淘气的学着大哥哥行礼的样子冲大哥哥福了福身。

见你又在与他淘气,韩尚格面上笑意盈盈,随即起身配合着你回礼道“二妹妹妆安”,只是这好似有些无奈的一连串动作间却处处充盈着宠溺。

祖父祖母看着你们兄妹二人这番兄友妹恭的有爱画面,面上更是双双挂满了眉开眼笑的样子。

祖母身边的方妈妈在你们几句话的功夫里,便不动声色的指挥着一众女使婆子们在一进一出间就将原本空荡的餐桌上摆满了错落有致的吃食,方妈妈处事极妥帖,谁的位置前便摆着谁爱吃的菜,就连餐具所摆放的方式都是根据你们每人不同的用餐习惯而精心设计过的。

坐在祖母身侧的你先一步起身搀扶着祖母到餐桌前坐下,随后为祖母盛了碗平日里最得祖母喜爱的汤,便坐到了祖母身侧的位置上。

祖父与大哥哥来到桌前坐定后,便又继续了方才的话题,只是经过了刚刚的一番说笑,己经不像刚刚那般严肃了。

祖父与大哥哥讨论的是如今朝堂上的头等大事,大致内容就是说,如今官家年事己高,却骤然失子,虽父母之心人皆有之,可皇家事便是国事,太子之事一日不定,朝堂上乃至宗室里便一日不得安定,官家一日拿不下主意,底下的朝臣们就得再跟着当一日热锅上的蚂蚁,因此不得不轮番进言,只盼官家早立国本。

祖父祖母向来开明,觉着既然生在这样的人家里,什么都不懂总是不好的,所以家里的小辈们自**是在这样的氛围下熏陶长大的。

祖父话锋一转,原本讨论的国本大事便转移到了家事上“如今朝局动荡,咱们家虽是如日中天却也是烈火烹油,以保万全之策,官家未发话前,赋哥儿两口子怕是不宜留京的”。

父亲自参军起便极少时日能归家,虽与母亲成亲后回京的机会多了些,可每每好容易盼来的团圆时光,又好似眨眼间就过去了。

后来父亲己经是武将里挑大梁的位置了,便更加的不得闲时,于是官家便在父亲长年镇守的任上赐了府邸,因着哥哥要科考必然是不能离京的,而你那时又年纪尚小,经长辈们商议过后一致认为任上不如汴京,便让你留了下来,赴任上去的便只有父亲和母亲。

“父亲身负兵权又守着要塞,祖父与我在朝中己是惹眼,如今虽得官家信任,可为人臣子的总是要自身立得住,才能让人拿不住错的,只等稳稳当当的过了这阵风波,父亲母亲回京便无碍了”大哥哥道。

“正所谓福祸相依,一时的团圆总是不及长远的”祖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