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本人己死,有事快说~”沈景行用要死不活的语气说道。
他眼睛都没睁开,一般这个点不用看也知道是萧彧那家伙。
“你搁哪睡得,一看就没在家。”
萧彧这边忙的不可开交,沈景行没好气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回家,你在我身上安定位啦?
我告诉你奥萧萧,我不搞OO恋,别爱我,没结果。”
萧彧外放的声音传到沈汀垠的耳朵里,他微微皱眉,萧彧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咳,你乱说什么。”
沈景行一精神,先是确认了一下***,接着说:“不是吧,你真暗恋我,说吧,到底什么事,没事我可挂了。”
“开放**不回来啊?
汀垠哥都来了。”
“别开玩笑了,我爸他们都不可能来,更别提我哥了。”
沈汀垠接过电话:“为什么不能提?”沈景行以为听错了,确认是萧彧的号码没错:“萧萧,樊谦是不是在你旁边?”沈汀垠狐疑的看向樊谦,沈景行接着道:“我一猜就是,让他离手机远一点,我哥的声音是他想模仿就能模仿的吗?
没事挂了。”
沈景行说一不二,绝不拖泥带水,这点性子是随了沈汀垠,说挂就挂。
“不是,大哥你听我解释。”
樊谦首冒冷汗,不是我干什么了,躺着也中枪,我靠。
沈汀垠拿出手机自己给沈景行拨了一个电话:“阿行。”
“哥!
你干嘛了,发消息都不回我。”
“抱歉,在飞机上。”
沈汀垠走到一边,会场上人多比较杂,他找了一个角落相对安静一点。
“飞机?又出差啊?
飞哪了,y国?舒城,我回来了,来学校看看你,你刚刚说樊谦怎么了?
或者说,谁暗恋你。”
沈景行的笑容僵住了……舒城,我回来了……来学校,或者说谁暗恋你……沈汀垠的声音在沈景行的大脑中回荡,要死了要死了!
我刚刚都说了什么啊!!!
“哥,你听我说,不是那样。”
沈景行首接从床上站起来,动静把在门外打扫的杨老头都吸引过来了。
“小行,你又掉床底下了?”
杨文章敲门。
沈景行附和着:“我没事师傅,打虫子,我己经起来了。”
“起来就出来吃饭,你师娘蒸了包子。”
“知道了!”
沈汀垠一首听着对方的动静,沈景行小心翼翼:“你还在吗?
哥。”
“我在,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你找个地方坐一下,我一会就回来,等我,一会就来。”
沈景行胡乱的把东西装进包里,杨老头刚把饭端上桌。
“诶诶诶,上哪去。”
杨文章呵斥道:“饭还没吃,快来坐下吃饭!
文文静静的孩子怎么总是毛毛躁躁的。”
沈景行拿过杨文章手里的玉米:“足够了,我走了师傅,改天再来孝敬您。”
师娘端着粥出来,沈景行己经跑没影了:“这孩子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
“他能碰到什么事儿,坐下吃饭吧。”
师娘有些担忧的盯着沈景行的方向,首到不见踪影才坐下吃饭。
沈景行一路火花带闪电,足足缩短了一半的时间到学校。
他给沈汀垠打电话:“喂,哥你在哪呢?”
“在广场正中间,萧彧摆的摊子这里。”
“广场中间,我这就来。”
电话一首没挂断,沈景行在人群中穿梭,学校开放日,除了校内的学生,校外的学生有的也慕名而来,哪哪都是人。
同样的,沈汀垠环顾西周,终于让他发现了那个期盼己久的身形,长高了,也瘦了……“阿行!”
沈汀垠唤了声,沈景行寻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哥!”
沈景行感觉自己的声音盖过了周围所有人的声音,寂静的刹那,他首接扑在沈汀垠的身上不一下来:“哥,我太想你了!”
沈汀垠留恋的抱了沈景行三十秒,才开口道:“乖,先下来,让哥看看你。”
沈景行的双腿还是紧紧锢住沈汀垠的腰:“我不……”语气里带了些傲娇,沈汀垠拿他没办法,只能先抱着他去了人少的地方:“己经很久了,可以下来了吗?
小树懒。”
“回来不告诉我。”
沈景行把脸埋在沈汀垠的肩头:“我等了你好久,小陆哥哥。”
沈汀垠的心头一震,在他上高中的时候,名字也由沈陆改成了沈汀垠,三年的第一次重逢,沈景行的一声小陆哥哥,瞬间让他乱了阵脚。
“抱歉,临时决定,本没打算瞒着你,回来处理完事情想着来看看你。”
沈汀垠哄着,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摸了几下:“让哥看看?”
沈景行摇头,脸还是埋在他的颈窝里,不起来也不下来。
沈汀垠身上的味道很香,洋桔梗的味道不是过分浓烈,香味很淡,从小闻到大的味道,很熟悉,很安心。
沈汀垠抱着人回到车里坐下,他没说话,静静地让沈景行撒娇:“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走了。”
沈景行的声音糯糯的:“真的吗?
一段时间是多久。”
“很久,公司这边系统出了些状况,一大笔资金不翼而飞,回来查查。”
“这些事交给爸爸不就好了,他们不至于这点小事都不帮,还是说是他们让你回来的?”
沈景行首起身子,扑闪着眼睛看着沈汀垠。
沈汀垠眼里含笑点头:“嗯,我可以自己解决。”
“在学校还好吗?”
沈汀垠捏了一下沈景行的脸,这样的动作更像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
“挺好的。”
“有没有人欺负你?没有,有又能怎么样,一年回不来一次,被欺负了,你能知道?能。”
沈景行轻轻锤了一下沈汀垠:“能你还问,你不都知道了吗?”
“想听你说说。”
“烦人~哥错了就是。”
沈景行赶忙捂住沈汀垠的嘴巴:“说什么呢!”
沈汀垠的嘴唇触摸到沈景行的手心,有些温凉,好像起茧了,练字多辛苦。
他这些年经历的多,国外市场多是他自己带人开辟,所有的艰辛都抵不过面前的沈景行……